他根本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去对付傻柱,因为傻柱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。
他只需要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,在最关键的时候,轻轻地推上一把,就足够让傻柱跌入那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今天的事儿就再明白不过了——傻柱在这个院里,早就不得人心了!
别看平时大伙儿都跟他嘻嘻哈哈,开着玩笑,其实,骨子里就是把他当成一个笑话在看。
而王青山这句轻飘飘的“日子还长着呢”,更是杀人诛心!
傻柱听不明白其中的深意,但是聋老太太明白。
没有人会真心喜欢一个无缘无故就欺负人、嫉妒心比天还高的家伙。
聋老太太更明白,王青山那“推一把”的威力,究竟有多么恐怖。
她一个字也没再说,任由傻柱搀扶着自己,一步步走向后院。
那佝偻的背影,在昏黄的灯光下,似乎又苍老了好几岁。
“好了,今天的事儿就到这儿了!叫大伙儿过来,也是给你们所有人提个醒!”王主任扫视了四周一眼,声音恢复了威严,“以后别什么破事儿都跟长舌妇一样往外瞎传,传来传去,最后成了个什么玩意儿?还有你,许大茂,别忘了你的检讨!”
“主任,我真的冤啊!我就是听傻柱那么一说,跟着瞎起哄的!”许大茂多聪明啊,他知道这个“造谣”的帽子绝对不能扣在自己头上。
谁愿意跟一个爱瞎传话的家伙打交道?写检讨是小事,名声要是彻底坏了,那可就真完蛋了。
是,他许大茂在院子里的名声本就不好,传得那叫一个自私自利。可再怎么着,也没到丧良心地主动去造别人谣的地步。
“你给我闭嘴!要不是调查清楚了你不是源头,你以为一篇检讨就能解决问题?下次别听风就是雨,长点脑子!”王主任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,这话明着是骂,实际上算是给他平了反。
最多,也就是一个没注意核实流言真实性的责任。可这年头,吃瓜群众谁还管瓜保不保熟啊。
“行行行……主任您说得对,我这就回去写,深刻反省!”许大茂一听,立马乐了,点头哈腰地应承下来。
“还有你们三个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”王主任的目光转向院里的三位大爷,“你们三个,管院子的时候也都给我注意着点……”
她说到一半,沉默了一会儿,又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这院里是个什么情况,她能不知道吗?这事儿,还真不能全怪这三个大爷。
“得,就这样吧。今天这会,主要就是告诉你们,没那回事儿。都散了吧,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!”
大会总算是散了。
大家伙儿三三两两地往自己家走,但关于王青山的讨论,却并没有因此停止,反而更加热烈了。
……
三大爷家。
“嘿,爸,您看到了吗?王青山就在傻柱身上那么点了几下,人就醒了!那小子,什么时候还偷偷学了医术?”阎解成凑到他爹跟前,神秘兮兮地问道。
“医术?那可不是什么医术。三年前那场比武你们都忘啦?”三大爷阎埠贵老神在在地端起自己的搪瓷茶缸,有模有样地吹了吹,抿了一口,然后“呸”了两下。
“得了吧,爸,您就别卖关子了。您那茶缸里连片茶叶沫子都不舍得放,您呸个啥劲儿啊。”阎解放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台起哄。
王青山刚才那一手,实在太帅了,这小子心里也痒痒的。
“你懂什么,这叫情怀,叫仪式感!”阎埠贵不满地瞪了自家儿子一眼,继续说道,“王青山那两下子我知道。大概四年前吧,他那时候不是身体不好,病恹恹的嘛。那小子,估计是琢磨着自己练练,强身健体。可他脑子好使啊,别人都找师傅,他直接跑去图书馆找书看。我估摸着啊,他自己也没成想,能练到今天这个程度。”
“哎,爸,您说,我要是去找他学,他会不会教我啊?”阎解成眼睛放光。
“会啊,怎么不会。一大爷当初还说要教我来着呢,我没练。”三大爷瞥了小儿子一眼,淡淡地说。
“为什么啊?那么厉害的功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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