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的首级被挂在董府门口的旗杆上示众,整条永平街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,欢呼声响彻洛阳城。
刘玄坐在董府前院的汉白玉台阶上,赤兔马温顺地趴在他脚边,啃着百姓递过来的胡萝卜。
“殿下,末将请令抄家!”吕布拎着还沾着血的方天画戟,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董贼搜刮了洛阳这么久,府里的财物肯定不少,末将亲自带人搜,半分都不会私拿!”
他跟着董卓这么多年,深知这老贼抠门到骨子里,扣他三个月军饷的时候说府里没钱。
现在人死了,正好把他藏的钱都挖出来,也算出一口恶气。
刘玄微微颔首,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王允:“王司徒带户部的吏员跟着清点造册,所有财物全数登记,任何人敢私藏半分,按军法处置。”
“另外让禁卫守住各门,不许任何人趁乱拿百姓的东西。”
“臣遵旨!”王允躬身领命,花白的胡子都激动得抖。
他做了这么多年司徒,朝廷穷得连官员俸禄都发不出来,现在抄了董贼的家,总有钱重振汉室了。
抄家的队伍一进前院的库房,就傻了眼。
整间库房从地面到房梁堆得全是铜钱,串钱的绳子都烂了,一摞摞铜钱倒下来,滚得满地都是,踩上去哗哗直响。
十几个士兵搬了一个时辰,才搬了不到十分之一,连库房的楼板都被铜钱压得裂了好几道缝。
“我的天,这得有多少钱啊?”有个年轻的小士兵攥着一把铜钱,手都在抖。
他长这么大,连一贯钱都没攒齐过,现在面前堆的钱怕是能把整个洛阳城都买下来。
管钱粮的小吏蹲在地上算,算得满头大汗,跑过来回禀:“殿下,前院库房的铜钱大概有二十亿枚,足够给所有官员发十年俸禄了!”
王允捋着胡子的手猛地顿住,差点把胡子薅下来。
前院就有这么多,那后面的秘库还得了?
吕布拎着董卓的腰牌,带着人撬开了中厅的暗门,刚一推开,满室的金光差点晃瞎所有人的眼。
整间秘库码得整整齐齐全是赤金的箱子,每箱一百两黄金,足足堆了三层。
旁边的架子上摆着整块的羊脂白玉、比拳头还大的夜明珠、西域进贡的琉璃盏,还有不少刻着汉室宗庙印记的青铜礼器。
显然是董卓挖皇陵挖出来的赃物。
最里面的架子上还堆着几十箱香料,全是西域来的龙涎香、蔷薇香,随便拿一块出去都能卖上千两银子。
“报!秘库清点出来了,黄金共计一千二百万两,白银三千万两,美玉、珠宝、古玩不计其数!”吏员跑过来禀报的时候,声音都在抖。
“还有粮窖里的粮食,够洛阳全城百姓吃二十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