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桥吱呀一声砸在湿泥地上,溅起的泥点子飞出去半丈远。
刘玄骑在赤兔马上,玄甲上沾了点飞过来的黄沙,他抬手抹了把脸,松松攥着马缰,没带兵器,连腰上的佩刀都没拔。
身周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龙皇气把吹过来的沙粒都挡在了外面。
神骏赤兔马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,刨着蹄子看对面的刘关张,像看三个凑过来讨食的野狗。
城楼上的吕布急得把方天画戟往城垛上一砸,砖渣子崩得他手背都是,也顾不上擦,扯着嗓子喊:“殿下!这仨腌臜货也配您动手?末将下去分分钟砍了他们脑袋当夜壶!”
刘玄回头摆了摆手,语气懒懒散散的:“你在上面待着,正好给新兵们演示演示,啥叫跳梁小丑。”
貂蝉站在城垛边,攥着帕子的手指节都泛了白。
风刮得她高髻散了点碎发,贴在泛粉的脸颊上,她也顾不上捋,眼睛死死盯着城下,嘴唇咬得快出血了。
旁边郭嘉凑过来碰了碰她胳膊,笑着说“殿下稳得很,别担心”,她也只嗯嗯两声,视线半分都没挪,连脚踝处的红绒绳被风刮开了都没察觉。
焰灵姬嘴里嘀嘀咕咕骂:“敢碰他一根头发,老娘把你仨烧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。”
惊鲵伸手把她的裙摆往下扯了扯,指尖扣着三枚淬毒飞镖,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
她的目光没看场里的打斗,反而锁死了刘备身后藏着的两个弓箭手,只要那俩人敢抬弓,飞镖下一秒就能钉进他们的咽喉。
关下的十八路联军愣了两秒,瞬间笑炸了锅。
袁绍笑得前仰后合,差点从马上栽下去,亲兵赶紧伸手扶他,他还指着刘玄笑得直咳嗽。
“这小子是不是疯了?一个人打三个?我看他是没见过云长翼德的本事!等下被砍了脑袋,可别哭着喊娘!”
袁术在旁边拍着马鞍凑趣,公鸭嗓子喊得老远:“就是!等我们打进洛阳,金子美人先挑!”
周围的诸侯跟着哄笑,有人吹口哨,有人敲着兵器起哄。
刘备捏着双股剑,装模作样地往前策了两步,脸上摆着忠厚老实的表情,对着刘玄拱了拱手。
“殿下万金之躯,何必亲涉险地?不如让奉先出来,我们兄弟三人也好会会旧友,也算是成全了当年‘三英战吕布’的佳话。”
他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。
只要能再和吕布打一场,不管输赢,他这个“中山靖王之后”的名头就能再响三分,以后招兵买马都方便。
刘玄嗤了一声,勒着马缰让赤兔往后退了半步:“三英战吕布?说出去也不嫌丢人,三个打一个还好意思吹?”
他抬手指了指对面站着的三个人,:“今天不用奉先动手,我一个人陪你们仨玩。”
“我输了,开城投降,洛阳、传国玉玺全是你们的;你们输了,带着兵滚回关东,这辈子别踏过黄河一步,敢不敢赌?”
这话一落,全场瞬间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