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：同类
三天后，城东废弃工厂。
林峰把车停在路边，一个人往里走。风很大，吹得破旧的铁皮哗哗作响。荒草长得比人还高，踩上去沙沙响。
他没带零。
不是不想带，是出门的时候，零正在教李雨欣用念力削苹果，玩得开心。他悄悄走了。
“傻大个，你确定不带她？”系统问。
林峰没说话。
工厂深处，张建军站在那里，身后站着五个人。三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，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——不对，那不是研究员，是实验体。
他们眼神空洞，脸色苍白，像被抽干了灵魂。
林峰眯起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张建军笑了，“一个人？”
林峰点点头。
张建军往他身后看了看，确认没人，笑容更盛了。
“很好。”他挥挥手，那五个实验体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他们体内都有能量核心的种子，跟你那个小丫头一样。”张建军说，“但他们的没激活，快死了。你要是帮他们激活，我可以放你走。”
林峰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张建军继续说：“我知道你能做到。你激活了零，就能激活他们。很简单。”
林峰终于开口：“激活之后呢？”
张建军愣了一下。
林峰说：“激活之后，他们就是你的武器。你让他们去杀人，他们就杀人。你让他们去送死，他们就送死。”
张建军脸色变了。
林峰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他们不是工具。是人。”
那五个实验体听见这句话，空洞的眼神里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
张建军冷笑：“少跟我讲这些大道理。你以为你是谁？救世主？”
他一挥手，那三个壮汉冲上来。
林峰没动。
十秒后，三个壮汉躺在地上，一动不动。
张建军脸色铁青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姜尚！祝融！”
没人回应。
林峰看着他：“你的人，在外面就被零拦住了。”
张建军愣住。
工厂门口，零站在那里，手里飘着机甲方块。她面前，姜尚飘在半空，脸色煞白，祝融被念力定在原地，一动不能动。
零转过头，冲林峰挥挥手。
“我厉害吧？”
林峰嘴角抽了抽。
-
张建军被零的念力控制住，跪在地上。
林峰走到那五个实验体面前，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想活着吗？”
那五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其中一个年轻点的，小声问：“能像零一样？”
林峰点点头。
另一个问：“能自由？”
林峰又点点头。
那个年轻人眼睛亮了。
“我想活。”
其他几个也纷纷点头。
林峰蹲下，手按在那个年轻人胸口。
“可能会疼，忍住了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发动吸收——不，是输入。
能量缓缓流入那个年轻人的体内，流向沉睡的核心。年轻人咬紧牙关，额头冒出冷汗。
五秒后，紫色的光芒从他胸口透出。
他睁开眼睛，瞳孔变成了淡淡的紫色。
“我……我活过来了？”
林峰点点头，走向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