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没动。
她能感觉到真气在修复她受损的经脉。温和，浑厚，带着热意。
九阳神功。
她闭上眼睛。
半个时辰后，叶秋收手。
祝玉妍睁开眼，脸色好多了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年轻，冷，眼睛像潭水一样深。
“你救了我。”她说。
叶秋没说话。
祝玉妍站起来，走了两步。伤势稳住了，但还得养。
她回头看他。
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叶秋说：“婠婠在哪？”
祝玉妍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认识婠婠？”
叶秋没回答。
祝玉妍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出声。
“那丫头。”她摇摇头，“还真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叶秋等着。
祝玉妍看着他，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她回派里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要找她？”
叶秋说：“不用。”
祝玉妍挑眉：“那你问我她在哪干什么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祝玉妍看了他一会，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人隔着一臂距离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点在他胸膛上。
“你叫叶秋？”
叶秋低头看着那根手指。
祝玉妍指尖轻轻划过，隔着衣服，慢慢往下滑。
“九阳神功，九阴真经，道心种魔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三大神功集于一身，还拿着上古凶兵。你是谁家弟子？”
叶秋抓住她手腕。
祝玉妍抬头看他。
两人对视。
她眼睛很深，比婠婠更深，藏着更多东西。
“放手。”她说。
叶秋没放。
祝玉妍笑了一声。
“婠婠那丫头对你动心了？”她说，“所以你问我她在哪，是想确认她安全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祝玉妍点点头：“你放心，她是我徒弟，我不会让她出事。”
叶秋松开手。
祝玉妍揉了揉手腕，看着他。
“毕玄要的是什么东西？”叶秋问。
祝玉妍眼神闪了闪。
“一块玉佩。”她说，“梵清惠的。”
叶秋想起婠婠怀里那块。
“那东西在婠婠身上。”他说。
祝玉妍愣住。
然后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叶秋看着她。
祝玉妍转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，停下来。
她回头看他。
“你跟我去阴癸派。”
叶秋没动。
祝玉妍盯着他。
“那丫头有危险。”她说，“毕玄要找的玉佩在她身上。你以为毕玄为什么会在这？梵清惠的人早就盯上她了。”
叶秋看着她。
祝玉妍说：“我伤没好，打不过毕玄。你去不去？”
叶秋沉默三秒。
“走。”
祝玉妍笑了一声。
她转身往前掠去，叶秋跟在后面。
两道身影消失在山林里。
半个时辰后，他们停在一处山谷前。
祝玉妍指着前方。
“翻过这座山就是阴癸派。”她说，“你在这等着，我进去看看。”
叶秋说：“一起。”
祝玉妍看他一眼。
“里面全是魔门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怕？”
叶秋没说话，往前走去。
祝玉妍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睛眯起来。
她想起刚才他挡在她身前那一幕。
年轻，冷，拿着那把剑。
婠婠那丫头眼光不错。
她跟上去。
两人穿过山谷，来到一座石殿前。
殿门开着，里面传来打斗声。
祝玉妍脸色一变，冲进去。
叶秋跟在后面。
殿内，婠婠手持双刃，跟三个黑衣人缠斗。她伤还没好透，动作有点慢，左支右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