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看了一眼。
婠婠注意到了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好看吗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婠婠凑过去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给你的奖励。”
叶秋看着她。
婠婠跳下床，整理衣服。
“我去找师父。”她说，“你等我。”
叶秋点头。
婠婠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他。
“别跑。”她说，“跑了我也能找到你。”
然后她笑了一声，走出去。
叶秋坐在石室里，看着她背影消失。
三秒后，他站起来。
走出石室，阳光刺眼。他眯了眯眼，往前走去。
翻过山，穿过树林，来到一条瀑布前。
水从高处砸下来，砸进深潭，溅起白色水花。
叶秋站在潭边，看着瀑布。
然后他听见脚步声。
很轻，很慢，像怕打扰他。
叶秋回头。
一个女人站在三丈外，穿着白裙子，头发披着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叶秋心神一震。
她太美了。
不是婠婠那种妖艳的美，是另一种。清冷，出尘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王语嫣看着他，眼神温和。
“打扰了。”她说，“我路过这里，听见水声，过来看看。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往前走了一步，看着他。
“你身上有伤？”
叶秋说：“没有。”
王语嫣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“你撒谎。”她说，“你气血不稳，真气流转过快，是刚经历过大战的症状。”
叶秋看着她。
王语嫣笑了笑。
“我懂一点医术。”她说，“你如果不介意，我可以帮你看看。”
叶秋说：“不用。”
王语嫣点点头，没再坚持。
她走到潭边，蹲下来，伸手摸水。
水冰凉，她手指缩了一下。
叶秋看着她。
王语嫣回头，看他正盯着自己，笑了笑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
叶秋说：“你懂武功？”
王语嫣愣住。
然后她笑出声。
“懂一点。”她说，“你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叶秋说：“你走路姿势。落脚轻，起脚快，是练过轻功的人。”
王语嫣眼睛亮了。
“你眼力很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确实练过一点，但不精。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站起来，走到他身边。
“你呢？”她问，“你练什么功法？”
叶秋说：“九阳神功。”
王语嫣愣住。
“九阳神功？”她看着他，“失传几百年的九阳神功？”
叶秋点头。
王语嫣盯着他看了五秒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叶秋没回答。
王语嫣看了他一会，没再问。
她转身，看着瀑布。
“我从小就喜欢看武功典籍。”她说，“家里藏书多，我看了十几年。九阳神功的记载我看过，说练成之后，真气生生不息，百毒不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