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眼睛。”她说，“你眼睛很深，藏着很多东西。我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。”
叶秋低头看着她。
王语嫣抬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两人对视。
月光照在两人身上。
王语嫣忽然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点在他胸口。
“你心跳又慢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叶秋抓住她手腕。
王语嫣抬头看他。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盯着他眼睛。
三秒后，她踮起脚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叶秋看着她。
王语嫣脸通红，但没躲。
她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这是谢礼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谢谢你让我帮你。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退后一步，转身往床边走。
“你睡床。”她说，“我睡地上。”
叶秋说：“一起睡。”
王语嫣愣住。
她回头看他。
叶秋看着她。
王语嫣脸更红了。
“你……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咬住嘴唇。
三秒后，她笑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叶秋睁开眼。
王语嫣睡在他旁边，脸埋在他肩上，手抓着他衣服。
他低头看她。
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，睫毛长长的，嘴唇微微张开。
叶秋看了她三秒，抬手把她脸上头发拨开。
王语嫣动了动，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叶秋没动。
半个时辰后，王语嫣醒了。
她睁开眼，看见他正看着她，脸红了。
“看什么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坐起来，整理头发。
“我去做饭。”她说着要下床。
叶秋抓住她手腕。
王语嫣回头看他。
叶秋把她拉回来。
王语嫣撞进他怀里。
叶秋低头，吻在她嘴唇上。
王语嫣眼睛瞪大。
然后她闭上眼睛，搂住他脖子。
两人吻了很久。
分开时，王语嫣喘着气，脸通红。
她看着他，眼睛水汪汪的。
“你……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咬住嘴唇。
“你到底是认真的，还是……”
叶秋说：“认真的。”
王语嫣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她靠进他怀里，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那就好。”
两人起床后，王语嫣做了早饭。
很简单，粥和咸菜。
叶秋吃了三碗。
王语嫣看着他吃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“饿死鬼投胎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收拾碗筷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，很快。
叶秋站起来，拿起诛仙剑。
王语嫣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叶秋没说话，推开门走出去。
一个和尚站在十丈外。
光头，僧袍，手里拿着串佛珠。太阳照在他身上，金轮映日，气势汹汹。
鸠摩智。
他看着叶秋，眼神锋利。
“施主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浑厚，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叶秋说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鸠摩智冷笑。
“梵清惠的玉佩。”他说，“交出来，饶你不死。”
叶秋没说话。
王语嫣从屋里走出来，站在他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