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玉妍愣住。
“你和婠婠已经？”
叶秋点头。
祝玉妍盯着他眼睛，看了三秒。
她没再说话，把手递给他。
叶秋扶住她。
毕玄盯着叶秋。
“年轻人，这女人我必杀。你现在走，我不追究。”
叶秋看他。
“我不走。”
毕玄眯眼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叶秋说：“突厥武尊。”
毕玄笑了。
“知道还拦？”
叶秋说：“拦的就是你。”
毕玄笑容僵住。
他盯着叶秋，眼里杀意暴涨。
“找死。”
他抬手，一掌拍过来。
掌风炽热，像火烧过来。
叶秋没躲。
九阳真气护体，抬手一剑。
诛仙剑斩在毕玄掌上。
剑气与掌力对撞。
轰一声。
叶秋退后三步。
毕玄退了一步。
他盯着叶秋，眼里闪过惊骇。
“三大神功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毕玄盯着他，瞳孔收缩。
“道心种魔，九阳神功，九阴真气。三体合一？”
他声音变了。
“你是石之轩的人？”
叶秋说：“不认识。”
毕玄不信。
“天下能挡住我一掌的，不超过十人。你这么年轻，除非……”
他停住。
盯着叶秋。
“你是从上面下来的？”
叶秋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但毕玄已经退后一步。
他盯着叶秋，眼神复杂。
恐惧，贪婪，还有犹豫。
三秒后，他说：“今天给你面子。”
他转身，一挥手。
“走。”
黑衣人抬着尸体，跟着他撤走。
树林安静下来。
祝玉妍盯着叶秋，眼神比他更复杂。
“你真不认识石之轩？”
叶秋说：“不认识。”
祝玉妍盯着他眼睛。
看了很久。
她信了。
然后她身体软下去。
叶秋扶住她。
她胸口一道伤口，血往外涌。
叶秋抬手，按在她胸口。
九阳真气渡进去。
祝玉妍身体一震。
她瞪着他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叶秋说：“止血。”
祝玉妍抓住他手腕。
“别探。”
叶秋没停。
真气探进去，找到伤口，封住血脉。
祝玉妍身体绷紧。
她盯着他。
叶秋低头，专注疗伤。
真气在她体内游走，止血，修复。
忽然，他碰到什么。
一股吸力从她丹田涌来。
他的真气被吸进去。
不对。
是天魔真气。
祝玉妍体内天魔真气暴动，像饿极了的野兽，冲过来吞噬他的真气。
叶秋想撤。
但撤不掉。
那股吸力太强，拉扯着他的真气往里涌。
他体内的九阳神功自动反击。
九阴真气也动了。
三大真气在她体内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
两人身体同时一震。
祝玉妍眼睛瞪大。
她感受到他体内的道心种魔。
那种熟悉的波动，和石之轩一模一样，但比石之轩更纯。
她盯着叶秋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他闭着眼，全力控制真气。
三股真气在她体内纠缠，旋转，最后竟然开始融合。
祝玉妍身体颤抖。
她感受到境界在松动。
困了二十年的瓶颈，被这三股真气冲开一道裂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