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公公还是摇头。
叶秋说：“那是谁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边不负自己。”
叶秋没听明白。
胖公公说：“边不负练的是魔门秘法，假死复活。但他复活的时候，身体里多了个人。”
叶秋说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有个老怪物，在他身体里活过来了。”
叶秋脸色变了。
祝玉妍脸色也变了。
“谁？”她问。
胖公公看她。
“你猜。”
祝玉妍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。
她整个人僵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他死了几十年了。”
胖公公说：“魔门的事，什么可能不可能？”
祝玉妍握紧拳头。
叶秋看她。
“谁？”
祝玉妍没说话。
胖公公替她说了。
“向雨田。”他说，“邪帝向雨田。”
叶秋愣住。
他听过这个名字。
魔门邪极宗创始人，道心种魔大法的真正传人。传说他活了三百岁，最后破碎虚空而去。
但那是传说。
胖公公说：“他没死。他把灵魂封在边不负体内，等了几十年，终于等到边不负练假死功。”
他盯着叶秋。
“他为什么选边不负？因为边不负是阴癸派的人，有机会接触天魔策。而天魔策里，有道心种魔大法的残篇。”
他笑了。
“你猜，他找你想干什么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但他已经猜到了。
向雨田要他的道心种魔大法。
完整的。
胖公公说：“三天后，来的不止毕玄、石之轩、鸠摩智。向雨田也会来。”
他盯着叶秋眼睛。
“女帝给你布的死局，就是这个。”
叶秋沉默。
三秒后，他笑了。
胖公公说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叶秋说：“我笑她太看得起我。”
胖公公说：“她不光看得起你，还想用你。”
叶秋说：“用我干什么？”
胖公公没说话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放在桌上。
是一块残片。
暗红色，表面有龙鳞一样的纹路。
和叶秋的剑胚一模一样。
叶秋盯着那残片。
剑胚在他腰间剧烈震颤。
龙魂在低吼。
胖公公说：“女帝手里，也有一块剑胚。”
他盯着叶秋。
“她要你手里的这块。”
叶秋说：“给她？”
胖公公摇头。
“让你跟她手里的那块，合二为一。”
叶秋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然后，剑胚完整了。龙魂完整了。她就能用它，做一件事。”
叶秋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胖公公盯着他。
三秒后，他开口。
“杀一个人。”
叶秋说：“杀谁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一个死人。”
叶秋皱眉。
胖公公说：“别问了。再问，我也不能说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女帝要见你。”
叶秋也站起来。
祝玉妍拉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
叶秋看她。
祝玉妍说：“去了就回不来了。”
叶秋说：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祝玉妍盯着他。
三秒后，她放手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叶秋说：“不行。”
祝玉妍说：“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