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睁眼。
眼前是祝玉妍的脸。
她闭着眼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。
叶秋低头看自己胸口。
伤口还在，但不再流血。
心脉处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
有力的。
像新的心脏。
他想动，浑身剧痛。
祝玉妍睁开眼。
两人对视。
三秒后，祝玉妍说：“你没死。”
叶秋说：“你救了我。”
祝玉妍说：“扯平了。”
她想坐起来，却头晕，摔回叶秋怀里。
脸贴在他胸口。
听到他心跳。
有力的。
比之前更强。
她说：“你的心脉……”
叶秋说：“魔种融合了。”
祝玉妍愣住。
她抬头看他。
叶秋低头看她。
两人脸距离不到十厘米。
祝玉妍脸红了。
她想退开，叶秋伸手搂住她腰。
他说：“别动。”
祝玉妍说：“放手。”
叶秋说：“你刚才抱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说放手？”
祝玉妍瞪他。
叶秋盯着她眼睛。
三秒后。
他低头。
吻在她嘴唇上。
祝玉妍身体僵住。
三秒后。
她推开他。
一巴掌甩在他脸上。
啪！
叶秋脸上多了五个指印。
他笑了。
祝玉妍说：“你找死！”
叶秋说：“刚才你救我的时候，可没这么凶。”
祝玉妍盯着他。
三秒后。
她突然低头。
吻在他嘴唇上。
狠狠的。
带着血腥味。
十秒后。
她抬头。
盯着他眼睛。
她说：“这一下，是你欠我的。”
叶秋舔了舔嘴唇上的血。
他说：“我欠你的多了。”
祝玉妍说：“那就慢慢还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祝玉妍迅速起身，穿好外衣。
门推开。
胖公公走进来。
他看着两人，笑了。
他说：“看来是活了。”
叶秋坐起来，胸口还疼，但能动了。
他说：“过了多久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四十九天。”
叶秋愣住。
四十九天？
他说：“终南山呢？三天之约呢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早过了。王语嫣走了。活死人墓那三位，还在。”
叶秋皱眉。
胖公公说：“但你昏迷这四十九天，宫里出了大事。”
叶秋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丁春秋跑了。他投靠了谁，没人知道。还有，那晚的刺客，我查到了来历。”
叶秋盯着他。
胖公公说：“她用的武功，是魔门一个消失多年的分支——补天阁的传承。”
叶秋脑子里闪过一个人。
杨虚彦。
石之轩的徒弟。
影子刺客。
他说：“补天阁传人还活着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不止活着。她背后还有人。”
叶秋说：“谁？”
胖公公盯着他。
三秒后，他说：“你想知道，就得先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叶秋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胖公公说：“剑胚在哪？”
两人对视。
祝玉妍站在一旁，盯着胖公公。
她说：“死胖子，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胖公公笑了。
他说：“我是能让他活的人。”
叶秋沉默。
三秒后，他说：“剑胚在我身上。”
胖公公愣住。
叶秋掀开衣服。
胸口，心脉处，有一道疤痕。
疤痕下，有东西在动。
剑胚。
它融进了他身体。
胖公公盯着那道疤痕，眼睛瞪大了。
他说：“剑胚认主了？”
叶秋说：“不知道。但它在我心脉里，和魔种在一起。”
胖公公深吸一口气。
他说：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叶秋说：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