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冷笑一声。
胖公公盯着他：“知道薛怀义用什么兵器吗？”
叶秋说：“刀。”
胖公公摇头：“他善用的是齐眉铁棍。那棍子八十斤，使起来虎虎生风，等闲人近不了身。而且他身上穿着金丝软甲，刀枪不入。”
叶秋想起薛怀义中剑时的表情。那一剑从他腋下穿进去，确实是软甲护不到的地方。
“你那一剑刺得聪明，”胖公公说，“但下次没这么容易了。”
叶秋说：“没有下次。”
胖公公盯着他看了三秒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么有把握？”
叶秋没说话。
胖公公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回头：“对了，有个消息告诉你。”
叶秋等他开口。
“霍去病带着飞骑出城了，”胖公公说，“截杀薛怀义。”
叶秋站起来。
胖公公摆手：“别急，他没跑掉。但霍去病那边发现个事——薛怀义身上搜出金国细作的密信。”
叶秋愣了下。
“这货不光是陛下面首，”胖公公笑了，“还是金国安插在洛阳的钉子。难怪他这些年折腾这么多事，背后有人撑着。”
叶秋脑子里飞快转。
胖公公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眼睛：“现在知道了吧？你杀的不仅是陛下的面首，还是金国细作。这功劳，够你吃一辈子。”
叶秋说：“我不要功劳。”
胖公公挑眉。
叶秋说：“我要薛怀义的命，已经要了。”
胖公公哈哈大笑。
笑完了，他凑近叶秋，压低声音：“陛下那边，你得去一趟。把信带着，但别全交。留几封。”
叶秋盯着他。
胖公公声音更低了：“陛下想让你死，但你活着回来了。她现在需要你，但也防着你。那几封信，是你保命的底牌。明白？”
叶秋点头。
胖公公拍拍他肩，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叶秋坐回去，盯着桌上的信。
门又推开。
这次是令羽。
令羽走进来，手里捧着个长条木匣。他把木匣放桌上，打开。
里头是一对护臂。乌金色，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，闪着冷光。
“袖里乾坤，”令羽说，“戴上试试。”
叶秋拿起一只。分量不轻，但贴着手臂，很服帖。他按了下护臂上的机括，嗖的一声，一截刀刃弹出来，贴着手臂外侧，刚好护住小臂到手腕。
“百炼精钢打的，”令羽说，“里头藏着十八种暗器，刀枪不入。关键时候还能当兵器使。”
叶秋盯着护臂：“哪来的？”
令羽笑了：“我师父留下的。当年他在江湖上，靠这对护臂，杀过十七个一流高手。”
叶秋看他。
令羽摆手：“别看我，我用不上。你接下来要对付薛怀义那帮人，用得着。”
叶秋说：“谢了。”
令羽坐下，盯着他：“薛怀义不好杀。”
叶秋说：“已经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