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铁骑看着，满街百姓看着，宋之问那些纨绔看着。他要是怂了，明天全洛阳城都知道他薛怀义被叶秋一句话吓退。
他咬牙：“好！那就十招！在哪儿打？”
叶秋：“八方馆。”
薛怀义一愣。
叶秋说：“你那些铁骑进不去，我这些朋友也进不去。就你我两个人，十招。打完，该认输认输，该死该死。”
薛怀义盯着他，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叶秋脸上什么都没写。
薛怀义咬牙：“行。八方馆就八方馆。什么时候？”
叶秋：“现在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薛怀义手一挥：“铁骑原地待命！”
他翻身下马，拎着镔铁长棍，跟上去。
人群自动分开。
叶秋走在前头，薛怀义跟在后头，两人隔着三步距离，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啪啪响。
端木菱站在原地，盯着叶秋背影。
东方不败凑过来：“小尼姑，你猜他几招赢？”
端木菱没说话。
东方不败笑：“我猜三招。三招之内，那秃驴的棍子就得飞。”
端木菱冷冷看她一眼：“你对他倒有信心。”
东方不败：“我看中的男人，当然有信心。”
端木菱转身就走。
东方不败在身后笑：“小尼姑吃醋了？”
八方馆。
洛阳城东的一座老宅，三进院落，中间一个大天井，四面是两层木楼。早年是个江湖门派的总舵，后来门派散了，宅子空下来，偶尔有人租来办堂会。
叶秋走进天井，站定。
薛怀义跟进来，镔铁长棍往地上一杵，青石板啪地裂了一道缝。
他盯着叶秋：“十招，你站着不动让我打？”
叶秋：“对。”
薛怀义：“你说的，站着不动。”
叶秋：“我说的。”
薛怀义拎起长棍，在手里转了一圈，棍风呼呼响。他盯着叶秋，眼睛里凶光毕露：“叶秋，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但今天，你死定了。”
叶秋没理他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。
二楼栏杆边上，站着几个人。
万仞雨，东方不败，端木菱。
还有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，穿着淡绿长裙，站在阴影里，月光只照到她半边脸。但那张脸，叶秋认得。
王语嫣。
她怎么来了？
叶秋心里一动，但脸上没露出来。
薛怀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看见了王语嫣。他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还有个美人儿？叶秋，你这是让她们来给你收尸的？”
王语嫣没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