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推开门，雨丝飘在脸上，凉丝丝的。
他回头看了眼御书房。
人雅还站在门口，盯着他。
那眼神，像是要把人刻进眼睛里。
叶秋笑了。
“人雅姑娘，你会唱曲吗？”
人雅一愣。
“奴婢……会一点。”
叶秋走回去两步，站她面前，低头看她。
“改天唱给我听。”
人雅脸红了，低头。
“叶公子别拿奴婢打趣了。”
叶秋伸手，食指托起她下巴。
人雅眼睛瞪大了，呼吸停了。
“我不是打趣。”
叶秋盯着她眼睛。
“你长得好看，声音也好听，唱曲一定好听。”
人雅喉咙动了动，说不出话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叶秋松手，退后一步。
人雅喘了口气，脸更红了。
一个太监跑进来，看见叶秋还在，愣了一下。
“叶公子还没走？荣公公让奴才来传话，说钦天监的博士来了，要见您。”
叶秋挑眉。
“钦天监博士？找我？”
太监点头。
“说是新来的博士，要跟您请教历法。”
叶秋笑了。
他懂个屁的历法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雨里站着一道人影。
青衫，玉冠，手里撑把油纸伞。
那人转过身。
叶秋一愣。
那张脸，他认识。
眉眼弯弯，嘴角带笑，分明是个姑娘。
黄蓉。
她穿着男装，手里拿把折扇，冲他眨眼睛。
“叶公子，在下钦天监博士，姓黄，单名一个蓉字。”
叶秋盯着她。
三息。
笑了。
“黄博士，你这打扮，挺别致。”
黄蓉收伞，走上台阶，站他面前。
她个子矮他一头，仰着脸看他。
“叶公子，在下有些历法上的疑问，想请教。”
叶秋低头看她。
雨把她肩膀打湿了，青衫贴着肉，露出里面的曲线。
他伸手，把她肩膀上的雨水掸掉。
黄蓉身子一僵。
抬眼看他。
叶秋笑了。
“黄博士，你肩膀湿了。”
黄蓉盯着他，眼睛里那点笑意，晃了晃。
“叶公子，你手挺快。”
叶秋收回手。
“走吧，进去说。”
两人进了御书房。
人雅已经退到一边，看见黄蓉，愣了一下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黄蓉冲她点头。
“在下钦天监博士，黄蓉。”
人雅行礼。
黄蓉摆摆手，走到案几前，坐下。
叶秋坐她对面。
人雅倒茶。
黄蓉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看叶秋。
“叶公子，我听说你把薛怀义弄死了？”
叶秋挑眉。
“黄博士消息挺灵通。”
黄蓉笑了。
“我不仅知道这个，我还知道，你今天拉了个白衣姑娘的手。”
叶秋盯着她。
黄蓉也盯着他。
两人对视。
三息。
叶秋笑了。
“黄博士，你今天是来查我户口的？”
黄蓉放下茶杯，站起来，走过去。
站他面前，低头看他。
“叶秋，我吃醋了。”
叶秋一愣。
黄蓉伸手，揪住他衣领，把他拉起来。
两人脸对脸。
她眼睛里有火。
“你拉她手的时候，怎么不想想我？”
叶秋盯着她眼睛。
那眼睛里有水光晃。
他伸手，揽住她腰。
黄蓉身子一僵。
叶秋低头，在她耳边说：“我不仅拉她手，我还亲太平公主了。”
黄蓉身子抖了一下。
她推开他，退后一步，盯着他。
“叶秋，你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