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做，动手时间确定了立刻告诉我。”
程辉转身要走，突然回头，轻飘飘补了一句：
“哦，对了，你爸爸去世了。”
李向东瞳孔骤缩，如遭雷击。
程辉语气毫无波澜：“电报发到了联络点，我刚好看到，对不起啊。”
程辉撂下消息，转身就走，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。
李向东强忍着泪水，声音哽咽地问：“程sir，电报里……有没有留给我的遗言？”
程辉面无表情地摇摇头：“不清楚，应该没有。”
他随意拍了拍李向东的肩膀，径直离开，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李向东僵在原地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，这种无力与心酸，几乎要把他压垮。
戚京生看着悲痛欲绝的老大，手足无措，只能低下头，不敢多看。
一旁的郭学军气得浑身发抖，破口大骂：“去他妈的！我们为他们卖命，利用完就想一脚踢开，这算什么东西！”
戚京生也咬牙怒道：“东哥，姓程的根本靠不住！阿虎这趟浑水，我们不能再淌了！”
李向东抹掉眼泪，摇了摇头，声音沙哑：“不行，我们现在骑虎难下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郭学军看着两人，情绪激动地吼道：“我真不知道我们到底在图什么！程辉明明知道东哥刚丧父，还这么逼他！”
他转头看向戚京生：“你呢？就要为了警察出卖自己的老朋友？”
“就为了破案？港岛两万多个警察，凭什么轮到我们？就为了留在这里？”
“程辉抓着我们的把柄吃定我们了！就算我们再拼两年，他会放过我们？他只会一直利用我们升官发财，让我们得罪更多人，早晚跟大大一样死无葬身之地！越想越心寒！”
三人陷入死寂般的沉默。
郭学军突然苦笑一声，眼眶泛红：“昨晚我做梦，梦见我们去了夏威夷，在沙滩晒太阳，戴着墨镜，成双成对……我和戴安娜，京生和继红，东哥你更厉害，身边还是个洋妞，威风得很！”
李向东看着越说越激动的他，无奈哽咽：“学军，我们没有身份，能去哪？”
郭学军泪水打转：“我就是做梦啊……我们本来就无路可走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捂住嘴，快步离开。
李向东望着窗外，心如刀绞。
父亲离世，自身难保，他在心底暗暗发誓：**无论如何，一定要把兄弟安全带出去。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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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黑组，副署长办公室。
程辉刚回到警署，就被鲍勃叫了进去。
鲍勃抬眼问道：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程辉一脸自信：“您放心，那三个卧底绝对靠谱，这次一定能把豺狼团伙一网打尽！这案子比之前八起都大，功劳也大得多！”
鲍勃满意点头：“这几次连续破案，我们反黑组名声大噪，署长那边也很满意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冷了下来：“不过，你的三个卧底，这段时间犯下不少大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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