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系统面板直接碎成了乱码,这位地球的最强者此刻吓得屎尿齐流,像个将死的废人一样在地上绝望地抽搐。
一人之下世界。
龙虎山的后山树林里,张楚岚正准备施展炁体源流逃跑。
天幕那宏大冰冷的声音直接砸穿了他的奇经八脉,他体内的金光咒瞬间炸裂成点点星光。
张楚岚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,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泥地里,把膝盖都磕出了鲜血。
“宝儿姐!这他妈已经不是异人的世界了!他们的低度危险就能把人的记忆随便揉捏啊!”
张楚岚吓得语无伦次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
他的裤裆瞬间湿透,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味,这位总是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的男主,此刻连假装坚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王也道长手里的保温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滚烫的水洒在了他的布鞋上。
他试图开启风后奇门去推演这股力量的边界,结果奇门局在展开的瞬间直接反向坍塌。
王也狂喷出一大口鲜血,直接瘫软在一棵大树旁,绝望地翻着白眼,陷入了极度惊恐的休克之中。
超兽武装世界。
冥界的大殿深处,一直信奉着强者统治弱者的冥王,此刻从他那高高的王座上跌落下来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玄冥黑洞,在接触到基金会警告级别的异常概念时,直接被一股更高维度的力量强行抹平。
冥王重重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他那一身坚不可摧的铠甲表面裂开了无数道口子。
“真实之中只有利益?不,真实之中只有连反抗都做不到的绝对绝望!”
冥王的声音带着极其悲凉的哭腔。
他发现自己坚信的轮回和十万年的宿命,在基金会那些扭曲肉体和灵魂的异常面前,苍白得像一张随时可以撕碎的废纸。
远在第七平行宇宙的雪皇,更是吓得直接收起了所有的圣洁光辉。
她瘫坐在纯白的神殿里,华丽的长袍被失禁的尿液完全浸透,这位统治着白虎族的最高神明,此刻彻底沦为了恐惧的奴隶。
【当风险等级继续向上攀升,便触及了生命的绝对禁区。】
【危险等级,代表着异常对个体的影响达到了重度甚至极度。】
【任何近距离接触该项目的个体,都会遭到极其严重的异常侵蚀,对于附近的生灵而言,这是高度致命的。】
【而风险等级的最高顶点,被称为:危急。】
【这是一个让人连呼吸都会感到绝望的词汇。】
【此等级只用于那些异常效应几乎百分之百发生,且影响极其严重、完全不可逆转的项目。】
【它并不一定代表着直接的物理死亡,但在危急级别的笼罩下,死亡的必然性和预期性达到了绝对的顶峰。】
【任何靠近的个体,都会被强制拖入异常效应之中。】
【你的肉体可能会被融化重塑,你的灵魂可能会被永远囚禁在痛苦的循环里,这种影响,神仙难救。】
逆天邪神世界。
神界的高空之上,云澈正手持劫天魔帝剑,准备对那些背叛他的神明降下神罚。
当“死亡的必然性达到顶峰”这句话响起的瞬间,云澈体内的邪神玄脉直接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反噬。
他手中的魔剑脱手而出,直接砸进了一颗星球的内核。
云澈狂喷出几十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的黑血,整个人像一只折翼的飞鸟般从虚空中坠落。
“我的天毒珠!我的轮回镜!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!”
云澈披头散发地跪在一片陨石废墟上,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胸口。
他那不可一世的霸气被彻底碾碎,一股腥臭的排泄物顺着他的裤腿流淌而出。
他惊恐地发现,自己引以为傲的底牌,在那种被定义为危急的因果律抹杀面前,连一只试图挡车的螳螂都不如。
帝尊大世界。
大罗天的高处,已经证道元始、
掌控了无尽大道和宇宙生灭的江南,身体突然僵硬得如同石雕。
他体内那无穷无尽的元始之气,在天幕所展示的绝对死亡必然性面前,像潮水一般疯狂退散。
江南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嘶吼,他直接从那至高无上的云床上滚落下来。
轰隆一声巨响,他重重地砸在神殿的大理石地面上,把坚硬的玉石砸得粉碎。
“神仙难救?不可逆转的痛苦循环?这世间怎么会有连元始大道都无法干涉的规则!”
江南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浑身的冷汗像瀑布一样狂涌。
他那张永远云淡风轻的脸庞,此刻布满了极致的惊悚,他的下半身早已失控,黄色的尿液将他华贵的帝袍彻底毁掉。
那些在下方朝拜的神帝和仙尊们,更是集体吓得瘫软在地,甚至有几位直接被这股恐惧压迫得当场道心崩溃、神魂俱灭。
求魔大世界。
苍茫的星空之中,苏明正孤零零地站在那艘庞大的古船上,追求着他所谓的真实。
天幕的声音犹如一把无形的剔骨尖刀,直接将他脑海中关于修魔的执念剔得干干净净。
苏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,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直接炸开了无数团血雾。
他重重地摔在古船甲板上,双手死死地抱着头颅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“我是魔!我追求的是这世间的真!为什么会有这种强加给人的绝对死亡!”
苏明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眼泪混合着鲜血流满了那张苍白的脸庞。
他发现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痛苦和背叛,与那种被永远囚禁在异常效应中的危急级别相比,简直就像是孩童的无病呻吟。
他吓得屎尿齐流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疯癫的绝望之中。
妖精的尾巴世界。
天狼岛的深处,黑魔导士杰尔夫正准备用安克瑟拉姆的诅咒去终结一切。
但当天幕中关于不可逆转的死亡规则降临时,杰尔夫惊恐地发现,自己体内那不老不死的矛盾诅咒竟然直接停止了运转。
杰尔夫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满是落叶的泥土里。
他那张永远带着忧郁和哀伤的脸,此刻扭曲成了极度惊恐的形状。
“我的死亡诅咒算什么?在那种必然的危急异常面前,我的诅咒连一个低级魔法都算不上!”
杰尔夫大口呕吐着胃里的酸水,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地面的泥土,甚至把指甲都掀翻了。
他那追求了一生的自我毁灭,在此刻变得无比可笑,因为他知道,只要基金会愿意,随时可以把他扔进那个永远痛苦的异常效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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