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支队伍专门调查、收容和摧毁那些会通过视觉传播的异常模因和认知危害。】
【画面骤然变暗,来到了一座被浓雾笼罩的偏僻小镇。】
【小镇的中心,漂浮着一个散发着诡异光芒的不可名状之物。】
【任何用眼睛看到这个发光体的人,大脑会在零点一秒内被塞入无限的垃圾数据,导致头颅直接爆炸。】
【小镇的三万名居民,已经全部变成了没有头颅、四处游荡的无头行尸。】
【就在这时,Eta-10特遣队抵达了现场。】
【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这支特遣队的所有成员,全部被极其粗暴地缝上了双眼。】
【为了绝对防止视觉污染,基金会的手术医生用钢线将他们的眼皮死死缝合。】
【他们不仅看不见,连装甲的视觉传感器都被物理切断。】
【这群盲人特遣队员,完全依靠听觉回波定位和基金会植入他们大脑的本能直觉进行战斗。】
【他们手持着能够引发大面积声波震荡的特制武器,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无头行尸的群众中。】
【一个队员被行尸抓住了手臂,行尸身上的腐蚀性液体瞬间溶解了他的半条胳膊。】
【但这名被缝着双眼的队员没有发出一声惨叫,他用仅存的单手抽出高频震动刃,精准地切碎了行尸的脊椎。】
【最终,这支盲人特遣队依靠着极其残忍的自我牺牲,将那个发光体逼入了一个绝对不透光的黑体收容箱中。】
【为了确保模因没有扩散,特遣队指挥官在撤离前,呼叫了轨道打击。】
【一道刺目的毁灭光束从天而降,将这座拥有三万无头尸体的小镇连同地皮一起,彻底从地图上抹去。】
诡秘之主世界。
源堡之上,克莱恩正端坐在愚者的专属高背椅上。
原本弥漫在周围、象征着绝对神秘与威严的灰雾,此刻竟然被吓得像潮水一般疯狂向后退散。
克莱恩的双腿剧烈地抽搐着,他直接从椅子上滑落,极其狼狈地瘫倒在青铜长桌的阴影下。
“这根本不符合神秘学防御的常理为了不看到认知危害,居然用钢线把自己的眼睛缝死。”
克莱恩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脑袋,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源质正在疯狂地暴动,理智值呈现断崖式的下跌。
“那群特遣队员是真正的人类吗在那种剧痛和黑暗中,居然还能保持绝对的冷静去猎杀怪物。”
一直在暗中窥探的阿蒙,此刻正躲在一座古老钟楼的阴影深处。
他习惯性地抬起右手,想要捏一捏右眼上的单片眼镜。
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像石头,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,那枚单片眼镜因为他面部肌肉的极度扭曲而直接崩碎。
“欺瞒在连眼睛都不睁开的特遣队面前,我的所有欺瞒和幻术连个施展的对象都找不到。”
阿蒙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,他堂堂欺瞒之神,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。
“如果那支非礼勿视小队降临,所有的旧日和外神都会被他们这种冷血的手段生生逼死。”
凡人修仙世界。
黄枫谷内,韩立正躲在自己布置了数十层隐匿阵法和防御禁制的洞府里。
他刚刚拿出一株培育了千年的珍贵灵草准备炼制增进修为的丹药。
当看到天幕中那些被钢线缝死双眼的特遣队员时,韩立手腕猛地一抖。
那株价值连城的千年灵草直接掉进了丹炉底部的废火中,瞬间化为一团灰烬。
但韩立根本没有看一眼那株灵草,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天幕,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了。
“这这群人对自己比对敌人还要狠毒百倍这就是基金会的行事作风吗。”
韩立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连体内的法力流转都彻底停滞了。
“我一生小心谨慎,遇到危险总是先跑为敬,可这群人为了完成任务,直接把自己变成了残废。”
他的双腿软得像被煮熟的面条一样,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,浑身疯狂打摆子。
“如果基金会的人带着这种决绝的意志来到天南,整个修仙界连求饶的机会都不会有。”
在地下长眠的墨大夫残魂,此刻在养魂木中发出了极其凄厉且尖锐的惨叫。
“疯子,老夫夺舍过那么多人,也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组织,老夫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想看到他们。”
三体世界。
位于地下极深处的掩体中,罗辑正死死盯着巨大的投影屏幕。
他嘴里叼着的雪茄早就烧到了尽头,滚烫的烟火烫焦了他苍白的嘴唇,但他却毫无知觉。
这位威慑了三体文明整整一个纪元的面壁者,此刻发出了极其凄厉的惨笑声。
“黑暗森林法则我以为我理解了宇宙的残酷,原来我只是在玩低级的过家家。”
罗辑的双腿一软,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了冰冷的地板上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高档西装。
“用轨道打击抹平一座小镇为了切断视觉污染直接缝合眼睛,人类在他们眼里只是一种可以被牺牲的战术资源。”
罗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脸,泪水和鼻涕混合着流淌下来,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“在基金会面前,人类和三体人的百年战争,就像是两只细菌在争夺一粒毫无价值的灰尘。”
遥远的半人马座阿尔法星系,三体人的最高领袖元首此刻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态。
整个三体文明的思维网络在这一瞬间变成了死寂的冰窖,因为极度的恐惧导致了集体的信息过载和系统瘫痪。
“我们的智子如果在那些盲人特遣队面前展开,根本不会起到任何干扰作用。”
元首那透明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变成了死灰色,他开始疯狂地下达隐蔽坐标的指令。
更深远的宇宙深处,歌者文明的个体正拿着一块用来清理低等文明的二向箔瑟瑟发抖。
他那一直冷漠清理宇宙的低级思维,此刻感受到了如同面对冷酷造物主般的剧烈战栗。
“他们不在乎同类的伤亡这才是真正的清理者,我们在他们面前,就是随时会被拍死的飞虫。”
星穹铁道世界。
毁灭星神纳努克正屹立在一片刚刚被他彻底摧毁的废墟星系之中。
当天幕中轨道打击将小镇连同地皮一起抹去时,纳努克的星神之躯发出了剧烈的撕裂声。
他引以为傲的毁灭命途,在那道毫无感情的毁灭光束面前,被压制得如同风中的残烛。
“我不懂这根本不是为了毁灭而毁灭,这是为了维持那可笑的秩序而进行的冷血切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