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法解释。
刘能张了张嘴，正要说话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好深厚的内力。”
声音清脆，带着点少女特有的软糯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四个灰袍女尼走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老尼，面色沉静，手持拂尘。她身后，跟着那个淡青衣衫的少女。
静玄师太，和周芷若。
刘能赶紧起身行礼：“静玄师太！您怎么来了？”
静玄微微颔首：“路过此地，见这里热闹，便来看看。”
她目光落在林弈身上，打量了片刻，问刘能：“这位是贵派的弟子？”
“是……是外门的。”刘能额头冒汗，“一个小弟子，不懂规矩，惊扰师太了。”
静玄没理他，看向林弈：“小施主方才那一掌，内力刚猛霸道，走的似乎是至阳至刚的路子。不知师承何人？”
林弈心念微动。
九阳神功的事，他不想太早暴露。
“回师太，没人教。”他说，“自己瞎练的。”
“瞎练？”静玄眉头微挑，“瞎练能练出四品凝气境？”
周芷若站在静玄身后，好奇地看着林弈。她发现这个少年从始至终都很平静，哪怕被这么多人盯着，脸上也没有半点慌乱。
“师太。”刘能赔着笑，“这小子就是个外门弟子，没什么特别的，您别跟他一般见识。报名的事，我这就给他办了——”
“等等。”
静玄抬手拦住他，又问林弈：“小施主方才用的，可是九阳神功的路子？”
这话一出，周围一片哗然。
九阳神功？那不是传说中少林寺的绝学吗？
林弈心里一跳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师太说笑了，我连九阳神功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静玄盯着他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罢了。”她转身，“芷若，走吧。”
周芷若应了一声，临走前，回头看了林弈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好奇，有探究，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等峨眉派的人走远，刘能才回过神来，擦着汗对林弈摆手：“报……报名通过了，你走吧。”
林弈看着他：“名册还没登记。”
刘能一愣，手忙脚乱地翻开名册，在上面写了几笔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林弈接过自己的名牌，转身就走。
周放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倒是赵洪，盯着林弈的背影，若有所思。
林弈走出演武场，刚拐过一道弯，突然停住脚步。
前面，周芷若一个人站在墙边，像是在等人。
看见他，她微微笑了笑。
“林公子。”
林弈看着她：“周姑娘有事？”
周芷若抿了抿唇，小声说：“方才人多，有些话不好问。现在我想单独请教公子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公子刚才用的，真的是九阳神功吗？”
林弈沉默了一瞬，反问：“你怎么知道九阳神功？”
周芷若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我师父……灭绝师太，曾经提起过。她说九阳神功是天下至阳至刚的武学，百年前曾在少林寺出现过，后来失传了。方才公子那一掌，内力之刚猛，和师父描述的极为相似。”
林弈没接话。
周芷若看着他，目光清澈：“公子放心，我没有别的意思。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奇怪。九阳神功失传多年，公子是从何处学来的？”
林弈想了想，决定半真半假地告诉她：“我在藏经阁里捡到一本残卷，照着练的。”
“残卷？”周芷若眼睛亮了亮，“那公子运气真好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公子大比的时候，我会来看的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小跑着离开，淡青色的衣角在墙角一闪，不见了。
林弈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方向。
峨眉派，周芷若。
这个综武世界，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名牌。
外门大比，四天后。
到时候，来的恐怕不止周芷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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