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时,秦淮茹早就低头认错,不敢吭声了。
可今天这事儿太大了!
对面苏家,门口挂着的可是“一等功臣之家”的牌子!
苏辰刚才那样子,一看就不是好惹的。
要是婆婆真干了什么……秦淮茹不敢想下去。
“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秦淮茹缩了缩脖子,但还是鼓起勇气,声音带着哀求,“我就是担心……您也知道,对门那家,现在不一样了,是功臣家属,有部队护着的。
万一……万一是有人动了手脚,让人查出来,那可是要命的大罪啊!
妈,您要是知道什么,可得跟我说,咱们……咱们想想办法……”“想什么办法?
有什么好想的!”
贾张氏啐了一口,索性也不翻箱子了,一屁股坐在炕沿另一边,离秦淮茹远远的,叉着腰,脸上非但没有惧色,反而露出一股混不吝的凶狠和得意,“行!
你不是想知道吗?
我告诉你!
就是我干的!
怎么着吧?”
“什么?
秦淮茹如遭雷击,虽然心里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婆婆承认,还是吓得魂飞魄散,怀里的小当都被惊动,不安地扭动了一下。
她脸唰地变得惨白,声音都变了调:“妈!
您……您真……您往她们家水缸里下药了?
您疯了吗?
那是要出人命的!”
“出人命怎么了?
两个赔钱货,死了干净!”
贾张氏三角眼一翻,理直气壮,甚至带着一股解气的快意,“天天吃香的喝辣的,肉啊蛋啊不断,我家棒梗馋得嗷嗷哭,她们给过一口吗?
都是院里的邻居,一点情分都不讲!
活该!
我就是要让她们尝尝厉害!
让她们拉肚子,让她们难受!
看她们以后还敢吃独食!”
她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:“还有那个苏辰,一个绝户头,走了什么狗屎运,还立功?
显摆他有个破牌子?
天天让人送好东西来,勾得我家棒梗眼馋!
不下点药,她们都不知道这院里谁不好惹!”
秦淮茹听得浑身发抖,不是气的,是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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