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贾东旭一听还要交住院费,头摇得像拨浪鼓,连说“不住不住,回家养着一样”,只让医生开了点最便宜的消炎药,就催促着秦淮茹,带着眼睛上裹着厚厚纱布、麻药劲过了疼得直哼哼的棒梗,回了四合院。
一路上,棒梗哭闹不止,喊着疼,喊着怕。
贾东旭心烦意乱,忍不住呵斥:“哭哭哭!
要不是你手贱去砸人家玻璃,能成这样?
赔钱货!
净给老子惹事!”
秦淮茹抱着棒梗,心里也堵得慌。
她既心疼儿子没了只眼睛,又怨恨苏辰家窗户玻璃怎么那么不结实,更发愁那一百块钱的窟窿怎么补。
听到贾东旭骂孩子,她忍不住顶了一句:“你少说两句吧!
孩子都这样了!”
“我少说两句?
要不是你没看好孩子,能出这事?”
贾东旭把火撒到秦淮茹身上,“还有,让你去找傻柱想办法救妈,你想出什么办法了?
除了会勾引傻柱掏钱,你还会干什么?”
秦淮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再还嘴,只能抱着棒梗,加快脚步。
三人回到四合院,走进冷清昏暗的家里。
贾东旭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看着空荡荡的桌子,肚子咕咕叫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就在这时,他眼尖地看到桌上放着两个熟悉的铝制饭盒,正是何雨柱平时用的那种。
“嗯?
傻柱送来的?”
贾东旭疑惑地走过去,打开饭盒盖子。
第一个饭盒里,是油光发亮的回锅肉,肥瘦相间,香气扑鼻。
第二个饭盒里,是白菜炖豆腐,虽然素了点,但也热气腾腾。
贾东旭看着回锅肉,咽了口口水,但看到白菜豆腐,又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傻柱!
就弄这点素菜糊弄鬼呢!
肉也不知道多放点!”
秦淮茹却没说话,她看着那两个饭盒,心里松了口气,同时又升起一丝隐秘的得意和算计。
看来,何雨柱那个傻小子,还没对她死心。
这一百块钱,算是暂时稳住了他。
只要给他点甜头,吊着他,以后……总还能从他身上榨出油水来。
至于贾张氏……她心里巴不得那老虔婆再也出不来,但这话,她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