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没一会儿,他看到一个身影垂头丧气、一瘸一拐地从前院门外走进来,是阎埠贵。
他手上缠着绷带,脸色灰败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后怕,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回来。
许大茂一看他那副倒霉相就乐了,从阴影里跳出来,阴阳怪气地打招呼:“哟!
这不是咱们院里的三大爷吗?
怎么着?
这么快就放出来了?
没挨枪子儿啊?”
阎埠贵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,看到许大茂这个坏种还敢调侃自己,顿时气得脸色铁青,狠狠瞪了他一眼,低声骂道:“许大茂!
你给我滚一边去!
少在这儿说风凉话!
再敢废话,我……我抽你!”
他虽然断了手指,又被关了半天,吓破了胆,但在许大茂这种小辈面前,还是要维持一点可怜的威严。
许大茂嗤笑一声,也不怕他:“得嘞,三大爷您厉害,我惹不起。
不过啊,我劝您还是消停点吧。
有些人,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。
这次断根手指头是运气,下次……嘿嘿。”
他说着,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中院方向。
阎埠贵被他这话戳到痛处,又气又怕,嘴唇哆嗦着,却不敢再放狠话。
他捂着受伤的手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“苏辰不得好死”、“这事儿没完”,低着头,快步走进了院子,回自己家了。
他虽然怕苏辰的权势,但断指之仇,牢狱之辱,他记下了。
明着不敢来,暗地里,他琢磨着总得想办法报复回来。
许大茂看着阎埠贵狼狈的背影,啐了一口:“老东西,活该!”
他又在寒风里等了许久,冻得手脚发麻,正有些不耐烦时,忽然听到胡同口传来自行车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。
他精神一振,连忙探头望去。
只见朦胧的月光下,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骑着一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朝着四合院门口驶来。
虽然看不清脸,但那身形,那自行车,院里独一份——正是苏辰!
许大茂心中狂喜,立刻像只兔子一样,悄无声息地溜回中院,跑到贾东旭家门口,压低声音急促地敲窗:“贾哥!
苏辰回来了!
刚进胡同口!”
屋里的贾东旭一直竖着耳朵,听到信号,心脏猛地一跳,又是紧张又是兴奋。
他连忙应了一声,蹑手蹑脚地打开门,和许大茂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贾哥,看你的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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