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所有人都愣了，一脸已知一二。
秦淮如脸色骤变，连忙去拉棒梗：“棒梗！别乱说话！”
可已经晚了。
张寒嘴角一扬，眼神瞬间锐利如刀，当场就笑出了声。
随后调侃道：“哦？不是猪蹄，是清蒸鱼？”
“我可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，我饭盒里装的是什么。”
“你说你没偷、没看、没吃，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是清蒸鱼？”
棒梗猛地一僵，小脸上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巴张了又合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说漏嘴了！
周围的邻居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哟，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！”
“还是有文化人有方法啊！”
“可不是，没偷怎么知道是鱼不是猪蹄？”
“这孩子，小小年纪不学好，还学会撒谎了！”
棒梗被说得无地自容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知道再也瞒不住。
“我就是饿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【叮！】
【任务完成！】
张寒真的被闹得筋疲力尽了，终于收到系统的完成通知！
“把肉票还给我，两张粮票送给你们家了。”
“这件事就算了，我也不会跟厂里和学校讲...”
张寒刚要开口说这事就此了结，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，忽然缓缓开口。
“等一下，张工，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又聚了过去。易中海语气平静，却带着几分深究的意味：“你这清蒸鱼，是从哪儿来的？”
秦淮如耳朵一动，瞬间就抓住了话头。
她当着全院人的面，抬手又是一巴掌拍在棒梗背上，厉声呵斥：“让你拿！谁让你随便动人家东西的！”
棒梗被打得一哆嗦，哭哭啼啼地从裤裆里把攥得皱巴巴的几张票子全抖在了地上。
粮票、肉票。
零零散散摊了一地，看得周围邻居眼睛都直了。
秦淮如一边踢着棒梗让他认错，眼角却不着痕迹地往易中海那边瞟。
她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一下，再松开，眼神往地上的票子示意了一圈。
易中海是什么人？
在这四合院里摸爬滚打一辈子，一个眼神就能品出八层意思。
秦淮如那眼神一递过来，他眉头都没动一下，心里瞬间就透亮了。
这哪里是打孩子，这是在给他递台阶、递话头呢。
一大爷易中海轻轻咳嗽一声，压下院里的议论声。
脚步往前挪了半步，目光落在地上那一堆票据上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秦淮如，你先别打孩子，事情还没说清楚。”
他不再看棒梗，视线稳稳落在张寒身上，一句话，直接把风向彻底转了。
“你一个刚进厂没多久的技术工，工龄不长，级别也没到那份上，怎么手里有这么多票？”
这话一出来，全场瞬间安静。
二大爷刘海中眼睛一亮，立刻跟上：“一大爷说得对！这可不是小数目！一般工人谁家能一次拿出这么多？！”
三大爷阎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，也忘了刚才被怼的事，赶紧凑趣。
“就是啊张工，你这待遇，可不像是普通技术员啊。这么多票，来路正不正？”
人群里的许大茂一看三位大爷都开了口，顿时来了底气。
扯着嗓子就大声嚷：“我看别废话了！去搜他屋里！肯定还藏着不少好东西！”
刚才还在骂棒梗小偷小摸的邻居们，耳朵“唰”地一下全竖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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