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星轧钢厂车间里，机器轰鸣。
那台被张寒改过的设备，此刻运转得异常顺畅。
铁屑飞溅。
钢材成型。
产量比平时足足快了两成。
不少老工人都在小声议论。
“这小子是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昨天刚改完，今天机器就不闹脾气了。”
“怪不得杨厂长都点头。”
可就在这时候。
角落里。
许大茂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
他越看越气。
越气越不服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一个刚进厂的小子，怎么就成了技术能人？”
许大茂咬牙。
他可不信什么技术。
在他看来，
张寒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
而现在。
只要把事情捅出去。
说张寒乱改机器、破坏生产。
到时候厂里一查。
张寒必定吃不了兜着走。
想到这里。
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他悄悄离开车间。
直奔厂办。
不久后。
厂技术科办公室。
杨厂长、技术员、几个车间主任全都在。
许大茂站在中间，声音故意拔高。
“厂长，我要举报！”
众人一愣。
杨厂长皱眉。
“举报什么？”
许大茂指向车间方向。
“张寒擅自改动设备结构！”
“这是严重破坏生产秩序！”
“要是机器出问题，全厂都要受影响！”
他说得义正词严。
仿佛真是为厂里着想。
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几名技术员互相看了一眼。
杨厂长沉声道。
“机器是谁批准改的？”
许大茂立刻接话。
“没人批准！”
“他自己乱动！”
“我亲眼看到！”
他说得斩钉截铁。
杨厂长脸色微沉。
“走。”
“去车间看看。”
众人很快来到设备旁。
机器仍在稳定运转。
技术员蹲下检查了一圈。
越看表情越奇怪。
“咦？”
“这结构……”
另一个技术员接过工具。
拆开一块挡板。
看了一会。
忽然惊讶出声。
“这改得挺巧啊！”
“减少了摩擦。”
“难怪效率提高。”
旁边几个老工人连连点头。
“今天产量真高。”
“机器也没卡壳。”
许大茂的脸慢慢僵住。
杨厂长看向技术员。
“有问题吗？”
技术员摇头。
“没问题。”
“而且……是改良。”
“水平还挺高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许大茂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这…这不可能！”
技术员冷冷看他一眼。
“你会不会看？”
“这种设计思路很先进。”
“我们技术科都没想到。”
旁边已经有人开始窃笑。
许大茂脸瞬间涨红。
厂长沉声道。
“张寒呢？”
张寒正好从另一边走过来。
“厂长。”
厂长指着设备。
“你改的？”
张寒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机器老卡，我试着调了一下。”
技术员立刻补充。
“调得好。”
“效率提高不少。”
厂长脸色缓和。
反而笑了。
“不错。”
“年轻人敢动脑子。”
说完，他看向许大茂。
语气明显冷下来。
“许大茂。”
“以后举报之前，先搞清楚情况。”
车间里顿时响起一阵压低的笑声。
许大茂脸火辣辣的。
恨不得钻地缝。
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灰溜溜地走了。
傍晚。
四合院。
许大茂一路阴着脸回家。
门被他重重推开。
屋里。
娄晓娥正在收拾东西。
她穿着干净的新衬衫，气质和院里其他女人明显不同。
见许大茂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