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转一响”中的“三转”——自行车、手表、缝纫机,他竟然在短短时间内,靠签到凑齐了!
自行车有了,女款手表有了,现在缝纫机也有了!
虽然他自己用不上缝纫机,但这东西在这个年代,对任何一个家庭,尤其是准备结婚的家庭来说,都是极具吸引力的硬通货和大件。
留着,总有用得着的时候。
就差一台收音机,这“三转一响”就齐活了。
苏辰心里有些感慨,这系统虽然不像某些小说里那样动不动给黄金古董,但给的奖励都非常实用,贴合时代,而且来源清晰合理,用着安心。
带着对明天私活的一丝好奇和期待,苏辰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……翌日清晨,北风非但没有停歇,反而更加凛冽了几分,吹得院子里光秃秃的树枝呜呜作响,像是鬼哭。
天空是那种压抑的铅灰色,看样子说不定会下雪。
苏辰照旧天蒙蒙亮就起床,在清冷的空气中打了一套养生拳。
拳脚展开,气息运转,驱散了清晨的寒意,也让头脑更加清醒。
打到一半,收势的时候,他目光随意地扫过屋檐下,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他那辆崭新的永久自行车,似乎……矮了一点?
他停下动作,走到自行车旁边,蹲下身仔细一看——前后两个轮胎,都瘪瘪地贴在了地上,一点气都没有了。
被人扎了。
苏辰愣了一下,随即有点哭笑不得。
这手法,够幼稚的,但也够恶心人。
不用想,肯定是院里某人干的,而且多半是昨晚吃了亏,心里不忿,又不敢明着来,就搞这种小动作。
他站起身,环顾了一下寂静的后院。
这个点,大部分人都还没起。
东耳房许大茂家的窗户,还堵着破木板和旧棉被,看上去凄凄惨惨。
西耳房二大爷刘海中家没什么动静。
中院也静悄悄的。
这时,许大茂家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许大茂裹着件旧棉袄,缩着脖子,拎着个破旧的公文包,鬼鬼祟祟地溜了出来,看样子是要去轧钢厂上班或者下乡放电影。
他看到苏辰站在瘪了胎的自行车旁,脸上立刻露出一种混合着幸灾乐祸和心虚的神情,脚下加快,想贴着墙根溜出去。
“许大茂。”
苏辰叫住了他,语气平静。
许大茂身体一僵,慢慢转过身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平……苏辰啊,起这么早?
练拳呢?
呵呵,好,锻炼身体好……”“我车胎被人扎了。”
苏辰指了指自行车,目光看着许大茂,“你干的?”
“我?
不是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