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混不吝、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里既失望又恼火,“柱子,我看你是被秦淮茹迷了心窍了!
她家的事,你瞎掺和什么?
棒梗偷东西,那是她没管教好!
贾张氏不讲理,那是她本性如此!
你跟着瞎起什么哄?
还嫌院里不够乱吗?”
“一大爷,您这话我不爱听!”
傻柱也来了脾气,“秦姐多不容易啊!
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,还有个恶婆婆!
苏辰有点臭钱就看不起人,见死不救,还落井下石,这种人不该教训?
我扎他车胎是轻的!
下次他再敢欺负秦姐,我连他人都敢打!
您看着吧!”
看着傻柱梗着脖子、一副“为了秦姐我什么都不怕”的莽夫模样,易中海彻底无语了。
他知道,再说下去也没用。
傻柱这人,认死理,尤其涉及到秦淮茹,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“行,你厉害,你有种。”
易中海气得脸色发白,指着傻柱,“柱子,我今天把话放这儿,你再这么由着性子胡来,早晚要吃大亏!
到时候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
说完,易中海也不想再待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屋里,转身拂袖而去。
走出傻柱家,冷风一吹,他心里的失望和寒意更浓。
看来,在养老人选上,傻柱是越来越靠不住了。
苏辰……虽然性子独,不好掌控,但至少明事理,有本事,也懂得感恩。
两相比较,高下立判。
易中海背着手,慢慢走回自己家,心里开始重新权衡。
……苏辰推着车来到胡同口的修车铺。
老师傅老孙头一看是崭新的永久车,还是前后胎都破了,啧啧两声,一边麻利地卸轮子、扒胎,一边念叨:“这是得罪人了吧?
新车就遭这罪。
不过这下手的人劲儿不小,戳得挺准,内胎都豁大口子了,补不了,得换新的。
我这有货,就是比原装的稍差点,但保证能用。”
“行,换吧,两个都换。
麻烦您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
“得嘞!”
老孙头手脚麻利,不到半个时辰,两个新内胎换好,打足了气,又把外胎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定没问题。
“好了,小伙子。
两个内胎,加手工,一共四块八。”
苏辰付了钱,道了谢。
骑上车试了试,没问题,便朝着正阳门方向骑去。
路上有点耽误,等他赶到正阳门那巍峨的古城楼下时,已经过了九点。
远远地,他就看到牌楼底下,一个穿着崭新绿军装、围着红色毛线围巾的纤细身影,正跺着脚,不时朝路口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