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烤鸭,一整只!
这规格,我敢说,咱们院谁家娶媳妇摆酒,都没这么阔气!
苏辰这孩子,是真舍得,也是真重视这门亲事!”
易中海睁开眼,有些惊讶:“准备了这么多?”
“可不是嘛!
于莉那姑娘都看傻了!”
一大妈笑道,“人家姑娘也实诚,没空手来,带了一网兜橘子苹果呢,可水灵了!
我给老太太留了两个,这两个咱们尝尝。”
说着,她从旁边柜子上拿过两个黄澄澄的橘子,递给易中海一个。
易中海接过橘子,剥开,吃了一瓣,确实很甜。
他慢慢嚼着,心里对苏辰的评价又高了一层。
做事大气,肯下本钱,而且目标明确。
这样的年轻人,只要不走歪路,前途不会差。
“苏辰那边……屋子收拾得怎么样?
于莉看了没说什么吧?”
易中海问。
“收拾得可干净了!
利利索索的,一看就是会过日子的人。”
一大妈说,“于莉肯定满意。
我看那姑娘走的时候,脸红扑扑的,眼里带着笑,这事儿啊,八九不离十了!”
易中海点点头,沉吟片刻,说道:“老伴,苏辰这孩子,一个人不容易。
现在眼看要成家了,家里没个长辈帮衬,有些事可能考虑不周。
你以后有空,多去他那儿转转,帮他拾掇拾掇屋子,做做饭什么的。
毕竟,咱们也算看着他长大的。”
一大妈听了,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合适吗?
苏辰那孩子性子独,我怕去多了,他嫌烦。
再说,他现在谈着对象,我老去,于莉姑娘会不会多想?”
“让你去帮忙,又不是去当家。”
易中海说道,“分寸你自己把握。
主要是让苏辰知道,咱们是关心他的。
以后他成了家,在这院里,总得有个能说上话、帮上忙的长辈。
聋老太太年纪大了,有些事力不从心。
咱们……咱们无儿无女的,以后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一大妈明白他的意思。
养老,始终是易中海心里最重的一块石头。
以前他觉得傻柱实在,可控,但现在傻柱越来越混,被个寡妇迷得五迷三道,不堪大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