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的风拂过窗棂，带着第一缕花香，吹散了深冬的余寒。顶层公寓的阳光愈发充足，客厅里的婴儿床早已换成了小小的学步车，七个孩子三三两两围在地毯上，咿呀学语，蹒跚学步，把屋子闹得鲜活又热闹。
孩子们一岁了。
念琛和念瑜作为哥哥姐姐，已经稳稳会走，还能牵着弟弟妹妹的手，笨拙地教他们迈步。念琛性子随苏明玉，沉稳懂事，会把掉在地上的玩具捡起来递给保姆；念瑜则黏欧阳烬尘，每天一睁眼，小短腿哒哒跑向爸爸，软糯地喊“爹爹抱”，惹得全家都笑。
新生的五宝也渐渐长开，眉眼间各有特色。
念安和念泽是苏明玉的双胎儿子，眉眼清隽，一个像极了母亲的清冷，一个带着父亲的温润，却都乖巧得很，很少哭闹；吴非的念诚和念信，继承了母亲的安静，兄弟俩总爱挨在一起玩积木，小模样软乎乎的；朱丽的念希和念瑶，是最小的一对龙凤胎，哥哥念希软萌，妹妹念瑶则生得粉雕玉琢，一双眼睛像极了朱丽，笑起来眉眼弯弯，格外讨喜。
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，欧阳烬尘便率先起身。
他轻手轻脚走进孩子们的房间，先给念瑜掖好被角，又俯身看看熟睡的念安和念泽，再走到吴非和朱丽的卧室门口，轻轻推开门，看着腹中空空、睡得安稳的两人，眼底满是温柔。
他转身去厨房，开始准备早餐。
煎蛋、牛奶、小米粥，还有特意给三个妈妈准备的清淡辅食，动作熟练，香气很快飘满全屋。
苏明玉是第一个醒的。
她起身走到客厅，便看见欧阳烬尘系着围裙在忙碌，阳光落在他身上，勾勒出温暖的轮廓。她轻轻走过去，从身后抱住他的腰，脸颊贴在他背上，声音软糯：“醒这么早。”
欧阳烬尘反手握住她的手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，回头笑了笑：“怕吵到你们，先把早餐弄好。”
吴非和朱丽也相继醒来，两人并肩走到厨房门口，看着相拥的两人，相视一笑，轻轻走过去帮忙摆餐具。
小咪已经会跑会跳，一看见妈妈，立刻扑过去抱住吴非的腿，奶声奶气：“妈妈，我要吃小包子。”
吴非弯腰抱起女儿，眉眼温柔：“好，妈妈给你拿。”
朱丽则走到地毯边，轻轻抱起念瑶，又把念希揽进怀里，轻声哄着。两个小家伙刚醒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小手抓着妈妈的衣领，咿咿呀呀说着话。
早餐桌上，热闹又温馨。
欧阳烬尘给每个孩子都盛了软烂的辅食，又给三个妈妈各夹了一块煎蛋，动作均匀，不偏不倚。
苏明玉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身边的人，看着眼前的孩子，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。她如今很少再想起从前的职场生涯，只觉得这样的日子，安稳又幸福。
吴非小口喝着粥，偶尔低头给小咪擦嘴角，眼神安宁，再也没有半分远嫁时的慌张。
朱丽则一边给念瑶喂辅食，一边轻声和吴非、苏明玉聊着天，语气轻快，满是欢喜。
午后阳光正好，欧阳烬尘把七个孩子都抱到露台的软垫上，让他们晒着太阳，玩玩具。
小咪带着哥哥姐姐们，把玩具摆成一排，学着大人的样子“上课”，念琛和念瑜坐在旁边，认真地听着，弟弟妹妹们则咿咿呀呀附和，画面软萌得让人心都化了。
苏大强拎着一兜新鲜的草莓上门，一进门就轻手轻脚，生怕吵到孩子。
他走到露台，看着七个围坐在一起的重孙，笑得满脸皱纹。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糖，想递给孩子，又想起医生说过不能吃，连忙收回去，只是笨拙地伸手摸摸念瑜的头：“重孙，真乖。”
苏明玉走过去，轻声道：“爸，进来坐吧，外面风大。”
苏大强连忙点头，跟着走进屋，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孩子们的方向，眼里满是欣慰。他这辈子活得糊涂自私，可到了晚年，终于拥有了这样圆满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