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典款啊。”他伸手虚握,剑影瞬间化作一道黑光钻进识海,“虽然是仿的,但有灵魂。”
接着,三颗丹药凭空出现,悬浮在他面前。圆润饱满,泛着温润青光,一靠近就能闻到股淡淡的草木香,吸一口都觉得脑子清明。
“中品玄元丹?”他一把抄进怀里,摸了摸,“比修为丹强多了,这波真不亏。”
他没急着炼化,反而先检查四周结界是否稳固。确认无误后,才把丹药倒出来一颗,托在掌心打量。
“杂功难承猛药”,这话他懂。这种级别的丹药,一般人吞下去就是爆体风险。他现在这具身子骨,也就是勉强达标线,稍有不慎就得把自己练废。
“得慢点来。”他低声说,“七次压缩,分导丹田,稳扎稳打。”
闭眼,回忆前世见过的高阶炼化法门。那些都是当年他在天机阁藏书阁里偷看的顶级秘传,如今派上了用场。
意念凝聚,引导一丝神识包裹丹药,缓缓释放药力。第一缕灵气入体,立刻像开水烫经脉,疼得他牙根发酸。但他没停,继续控制剂量,一点点将药力压缩成团,送入丹田。
第一次,成功。
第二次,药力稍猛,差点冲破气海,他硬是靠前世经验把乱流压了回去。
第三次……
时间一点点过去,洞外月移星换,林间露水打湿了草叶。他整个人像泡在汗里,衣服黏在背上,脸色时青时红,但呼吸始终平稳,节奏一丝不乱。
第四次,第五次,第六次……
第七次最后一道药力沉入丹田,轰地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。一股暖流自下而上炸开,顺着奇经八脉游走全身,所过之处,旧伤隐痛尽消,筋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像是在重组。
他猛地睁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道青金光芒,转瞬即逝。
“小周天跃迁……完成了。”
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站起身活动肩颈,骨头咔咔作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五指张开又握紧,力量感前所未有。
“外门前列?呵,现在王彪那种货色,我一根手指就能摁趴下。”
他又摸了摸腰间,那里空空如也,但识海中的诛心剑(仿)却隐隐发烫,像是在回应他的战意。
“该回去了。”他望向洞口。
外面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晨雾未散,林间鸟鸣稀疏。他整了整破旧杂役服,把剩下两颗丹药贴身收好,又检查了一遍结界残留痕迹——确认没留下任何灵力波动后,才一脚踢散瓷片阵,大步走出窑洞。
清晨的风带着湿气扑在脸上,他深吸一口,浑身舒坦。
“躲了这么久,也该露脸了。”他边走边笑,右脸酒窝深深陷下去,“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,好好瞧瞧。”
穿过干涸河床,踩着野猪踩出的小径往宗门方向走。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砍柴的杂役,远远看见他都愣了下,但没人认出这个满脸风尘却眼神锐利的男人就是前两天“跳崖身亡”的陆无名。
他也不理,一路直奔外门区域。
太阳刚升到山腰,外门广场已经开始热闹起来。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练功、闲聊,执事堂的人也开始巡查点名。
陆无名站在林边阴影里看了一会儿,忽然抬手,指尖轻敲腰间,仿佛那里真挂着一把剑。
“这波血赚。”他低声说。
随即迈出一步,身影融入晨光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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