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语气诚恳,仿佛真是夸赞,“您看,您为人热心,仗义,院里谁家有困难,您都乐意帮一把,尤其是秦淮茹秦师傅家,您没少接济吧?
这肩上扛的,锅里背的,那可都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情义啊!
这不是‘背锅侠’是什么?
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,您这是为院子,为邻居,特别是为了一些……嗯,不容易的邻居,背负了很多啊。
这名声,响亮!”
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背锅侠”?
这外号怎么听着这么别扭?
背锅?
背什么锅?
给谁背锅?
他本能地觉得这不是好话,可苏辰说得一脸真诚,又是在夸他“热心”、“仗义”、“有责任”,他一时竟找不到话反驳,更没法发火。
“你……你胡咧咧什么呢!”
傻柱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怎么是胡咧咧呢?
我是真心佩服您。”
苏辰一脸“你太谦虚了”的表情,摇摇头,不再看他,低头开始认真刷牙。
傻柱站在那儿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心里像堵了团棉花,苏辰那几句话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,“背锅侠”、“背负责任”、“为了一些不容易的邻居”……特别是提到秦淮茹家,让他心里莫名有些发虚和烦躁。
最后,他只能重重地“哼”了一声,端起自己的脸盆,转身回了西厢房,把门关得砰砰响。
苏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背锅侠?
没错,你就是个终极背锅侠。
被易中海道德绑架,被秦淮茹一家吸血,将来还得替别人养儿子,不是背锅侠是什么?
原剧情里,你傻柱可不就是最大的冤种么。
先收点利息,咱们慢慢来。
他刚刷完牙,正洗脸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,带着一股淡淡的、廉价的雪花膏味道。
“苏辰兄弟,这么早啊。”
一个温软的女人声音传来。
苏辰不用抬头,从记忆里就知道是谁。
秦淮茹,贾东旭的媳妇,轧钢厂钳工车间的一级工,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,要养活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是院里著名的“困难户”,也是朵有名的“白莲花”。
他拧干毛巾,擦着脸,才看向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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