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爷是八级工，一个月九十九块，他和一大妈就两口人，没孩子，日子宽裕。
要是他能帮衬点……”“不行！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张贾氏厉声打断。
她瞪着秦淮茹，眼神里满是警惕和反对，“找易中海？
你想都别想！
他是个老绝户，没儿没女，心思深着呢！
你一个年轻寡妇，老是往他跟前凑，像什么话？
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！
到时候，你在这个院子还怎么立足？
我还怎么有脸待下去？
你是不是想把我赶回乡下？”
张贾氏越说越激动，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些不堪的画面。
“我告诉你淮茹，咱们家是难，但再难，也不能走那一步！
傻柱对你有心思，大家都知道，接济咱们，别人最多说他傻，说他乐意。
可易中海不一样！
你找他，别人会怎么说你？
说你耐不住寂寞，勾引老绝户？
说你贪图人家钱财？
这名声要是坏了，你工作都可能保不住！
到时候，咱们全家都得完蛋！
回乡下种地都是轻的！”
秦淮茹被婆婆一连串的质问说得脸色发白。
她知道婆婆说得难听，但并非全无道理。
这个年代，一个寡妇的名声大过天。
和傻柱走得近，好歹有个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”的幌子，傻柱年纪相当，又是光棍。
可易中海是长辈，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八级工，她若贸然去求接济，流言蜚语足以毁了她。
“妈，我没那个意思……”她无力地辩解。
“我不管你有没有那个意思，总之，不准去找易中海！”
张贾氏斩钉截铁，“就按我说的，先从傻柱那儿多拿点。
以后……再想办法。”
秦淮茹看着婆婆不容置疑的脸，又看看在屋里疯跑、对即将到来的困境一无所知的孩子们，心里沉甸甸的，像压了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前路茫茫，家的重担，仿佛要把她纤细的脊梁压弯。
夜深了，四合院陷入一片沉寂。
为了省电，各家各户早早熄了灯，只有零星几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。
后院苏辰的屋子里，也早已漆黑一片。
门从里面插得死死的。
苏辰并没有睡，他心念一动，已然进入了那个静止的随身世界。
这里没有白天黑夜，光线恒定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