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此刻也稍微缓过点神,听到只要赔一千一,还能不报警,如蒙大赦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走到许大茂面前,低着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许大茂,对不住,我……我一时糊涂,你大人有大量……”许大茂看着傻柱这副怂样,又看看聋老太虎视眈眈的眼神,易中海略带警告的目光,以及周围邻居们看热闹的神情,知道今天只能见好就收了。
他冷哼一声,没接傻柱的道歉,而是对易中海说:“一大爷,这可是您说的。
一千一,明天中午,我要是见不到钱,或者少一分,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
还有,傻柱抢我那一百块,必须现在立刻还我!”
“还!
现在就还!”
易中海赶紧踢了傻柱一脚。
傻柱不情不愿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,正是许大茂那个装钱的,递还给许大茂。
许大茂接过,仔细数了数,十张崭新的大团结,一张不少。
他这才把信封揣进怀里。
“行了,明天我等着收钱。”
许大茂拉着娄晓娥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昂首挺胸地回了后院。
虽然没拿到预期的两千,但一千一,加上之前的三千五,加起来四千六百块!
这在这个年代,绝对是天文数字!
够他和娄晓娥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!
而且,看到傻柱那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,看到易中海和聋老太那憋屈又不得不掏钱的样子,他心里那股恶气,总算出了大半!
多年来被傻柱欺凌的窝囊,似乎也随着这笔巨款,消散了不少。
全院大会再次不欢而散。
人群议论着散去,但话题中心,已经从傻柱的罪行,转移到了那一千一百块的巨额赔偿,以及聋老太“英勇”追打二大爷的滑稽场面上了。
刘海中臊眉耷眼地回了家,今天这二大爷当得,面子丢了个干净。
易中海则阴沉着脸,示意傻柱跟他和聋老太进屋。
易中海家,房门紧闭。
易中海再也压抑不住怒火,指着傻柱的鼻子,手指都在发抖:“柱子!
你…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!
你还打人!
你是猪脑子吗?
许大茂刚讹了你……讹了我三千五,你转头就去绑他?
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,还是嫌我的钱多得没处花?
傻柱耷拉着脑袋,嘟囔道:“我……我就是气不过!
他许大茂算个什么东西?
讹了我那么多钱!
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,把钱拿回来……”“拿回来?
那是拿吗?
那是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