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他……他一直挺帮衬咱家的……”她想起何雨柱平时从食堂带回来的饭盒,那些偶尔接济的棒子面,虽然她一直吊着对方,但也承认得了人家不少好处。
“帮衬?
那是他傻!
他乐意!”
贾张氏啐了一口,三角眼里满是刻薄,“再说了,他一个光棍,吃那么多好东西干什么?
接济咱们不是应该的?
现在棒梗出了事,他不顶缸谁顶缸?
咱们家哪有钱赔许大茂?
难道你想看着你儿子被送进去?
还是你想赔钱?
咱家赔得起吗?”
一连串的质问,让秦淮茹哑口无言。
她看着梗着脖子、毫无悔意的儿子,再看看家徒四壁、等着吃饭的两个女儿,以及满脸皱纹、眼神自私的婆婆。
生活的重压和内心那点微弱的愧疚挣扎了几下,最终还是被现实的无情碾碎了。
她沉默地低下头,默认了婆婆的安排。
心里想着:傻柱……对不起了,为了孩子,为了这个家,只能委屈你了。
你人好,应该……应该不会有事吧?
许大茂顶多让他赔点钱……“都记住了!”
贾张氏最后叮嘱,“就在屋里待着,别出去。
等大会开了,看傻柱怎么认栽!”
……夜幕降临,四合院里拉起了电灯,昏黄的灯光下,全院几十口人,男女老少,几乎都被召集了起来,围在中院那片空地上。
一张四方桌摆在中间,上面放着三个搪瓷缸子。
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这院里的三位管事儿大爷,正襟危坐在桌子后面,面色严肃。
易中海五十多岁,国字脸,看起来正气凛然,但眼神深处总带着点自以为是的“大局观”。
刘海中胖乎乎的,端着官架子,总想模仿领导派头。
阎埠贵戴着眼镜,瘦削精明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,像是在计算什么。
许大茂站在人群前面,捂着肚子,指着站在对面的何雨柱,唾沫横飞地控诉:“三位大爷,各位老少爷们儿,你们都给我评评理!
我许大茂家养了快一年的下蛋老母鸡,今天下午不见了!
我正着急呢,结果闻到中院一股鸡汤味,过去一看,好家伙,傻柱锅里正炖着呢!
这不是偷是什么?
他还敢打我!
你们看看,我这身上还疼着呢!
必须严惩!
赔钱!
道歉!
送他去见官!”
人群嗡嗡地议论起来,不少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怀疑和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