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酒杯,看似随意地问道:“杨厂长,咱们厂规模大,工人多,管理上想必是井井有条。
不过,有没有什么……需要改进的地方?
或者,个别不太守规矩的现象?”
他这话问得很有技巧,既像是请教,又像是在探查可能的问题,方便他以后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。
许大茂眼珠一转,心里立刻活泛起来。
他正愁没机会报复何雨柱呢!
昨天在院里,他被何雨柱设计,弄得灰头土脸,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,秦淮茹一家恨他入骨,连娄晓娥回家都跟他吵了一架,骂他混蛋。
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!
今天来厂里,他就特意打听了一下,得知何雨柱上午下午都没来,也没请假,这是标准的无故旷工!
在管理严格的国营大厂,无故旷工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,全看领导怎么处理。
现在李副厂长这么一问,简直是天赐良机!
许大茂立刻换上一种为难又痛心的表情,叹了口气:“李厂长,您这话问到点子上了。
咱们厂在杨厂长的领导下,那肯定是管理有序,蒸蒸日上。
不过……俗话说得好,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。
厂里几千号人,难免有个别觉悟不高、不守规矩的同志,不仅自己不好好工作,还带坏了风气,影响了集体。”
“哦?
有这样的人?”
李副厂长来了兴趣,身体微微前倾,“具体是什么情况?
大茂同志,你是厂里的老同志了,要敢于反映问题嘛。”
杨厂长微微蹙眉,看了许大茂一眼,没说话。
许大茂见李副厂长上钩,心中暗喜,脸上却更加“痛心疾首”:“就是咱们食堂的厨师长,何雨柱同志。
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厂里上班,也没有向食堂主任或者任何领导请假,这是严重的无故旷工行为!
蔑视厂领导,无视厂里纪律,搞个人主义,自由散漫!
这种歪风邪气如果不刹住,工人们有样学样,咱们厂的生产秩序还怎么保障?
工人们的劳动积极性还怎么调动?
这影响的可是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“破坏集体”、“影响国家利益”的高度,帽子扣得又大又狠。
几位作陪的车间主任和厂办人员听了,也面面相觑,觉得许大茂这话有点过了,但何雨柱无故旷工是事实,他们也不好说什么。
李副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“典型”来开刀立威呢!
一个厨师长,不算一线关键岗位,但又有一定影响力,拿他来开刀,既能显示自己整顿纪律的决心,又不至于触动太大的利益,简直完美!
而且,听许大茂的意思,这个何雨柱在厂里人缘似乎不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