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何雨柱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!
在车子即将撞上门槛的瞬间,他双臂猛地一提车把,同时腰腹发力,整个人带着自行车的前轮瞬间抬起!
车轮精准地越过门槛,前轮落地的同时,后轮也借着惯性轻巧地腾空、越过!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自行车如同轻盈的燕子,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,稳稳落在门外的青石板路上,几乎没有太大的颠簸和声响。
紧接着,在车子落地的刹那,何雨柱车把猛地一拐,身体顺势侧倾,右脚着地作为支点,自行车后轮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短促而清晰的黑色弧线,完成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漂移甩尾,将车头调转向了大街方向!
“叮铃铃!”
清脆的车铃声响起,仿佛在告别。
然后,在三大爷一家目瞪口呆、下巴都快掉到地上的注视中,何雨柱脚下一用力,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,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胡同口,只留下地面上那两道新鲜的、冒着淡淡橡胶焦糊味的黑色胎痕,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轮胎与石板摩擦的轻响。
死寂。
三大爷家门口,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于莉张大了嘴巴,手里的盆彻底歪了,脏水“哗啦”一下泼了一地,她都没察觉。
于海棠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嘴微张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三大爷的两个儿子也从屋里冲了出来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地上的黑痕,一脸懵逼。
三大爷本人,则保持着擦车时弯腰的姿势,僵在那里,眼镜歪了都没扶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口,然后又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心爱的自行车刚刚停留、现在只剩下两道刺眼黑痕的地面,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“爸……”大儿子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,“这……这就是您说的,柱子他……不会骑自行车,要借去练练手?”
“练手?”
二儿子也回过神来,指着门口,声音都变调了,“那叫练手?
那门槛,我都不敢不减速直接过!
还有刚才那一下……那是啥?
车还能那么拐弯?
电影里特务接头逃跑才这么骑车吧?”
于莉也结结巴巴地说:“是……是啊,爸,何师傅他……他这车骑得,比厂里运输队那些老师傅还溜!
我……我从来没见他骑过车啊!
他不是没自行车吗?”
于海棠没说话,但心里受到的震撼比谁都大。
她见过文工团跳舞的潇洒,听过播音员声音的优美,但何雨柱刚才那一套行云流水、充满力量与美感的骑车动作,带给她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、粗粝而帅气的冲击。
那个坐在自行车上,掌控一切、仿佛与车融为一体的身影,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。
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的“傻柱”?
她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