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门口,上班的工人们,尤其是年轻的女工们,纷纷侧目,低声议论,目光追随着何雨柱和他胯下的自行车。
不少女工脸颊微红,眼神发亮。
何雨柱坦然自若地骑到厂门口,单脚支地,对看门的老大爷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才蹬车进了厂区。
他听力好,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压抑的兴奋议论:“刚才过去的是谁啊?
你们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,但肯定是咱厂的,穿咱厂工装呢。”
“我知道!
那是食堂的何师傅!
何雨柱!”
“何雨柱?
傻柱?
不可能!
傻柱哪有这么精神?”
“真是他!
我刚仔细看了,就是何师傅!
就是变样了,变得太好看了!”
“我的天……真是何师傅?
他……他怎么变这样了?
还骑上自行车了?”
“何师傅本来就不差,就是以前不拾掇……现在这一拾掇,我的妈呀……”“中午我要第一个去食堂打饭!
就排何师傅那个窗口!”
听着这些议论,何雨柱嘴角微扬。
很好,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在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,树立起新的形象,无论是对工作,还是对未来的某些计划,都有好处。
他骑着车,穿过厂区。
道路两旁是充满年代感的标语和横幅,高耸的烟囱冒着白烟,车间里传来机器的轰鸣。
上班的工人们步履匆匆,但脸上大多洋溢着一种单纯的、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的热情笑容。
空气里混合着金属、机油和煤炭的味道。
这就是六十年代大型国营工厂特有的气息,质朴,火热,充满生命力。
何雨柱感受着这一切,心中平和。
他将自行车稳稳地停在食堂后面的车棚里,锁好,然后走进了食堂后厨。
您来啦!”
徒弟马华第一个看到何雨柱,立刻放下手里的活,小跑着迎上来,态度比以往更加恭敬,甚至带着点崇拜。
昨晚何雨柱在厨房大展神威、厂长亲自维护、今天又精神焕发地骑自行车来上班……这一连串的事情,让马华对自己这位师傅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嗯,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何雨柱随口问道,目光扫过后厨。
众人看到他,也纷纷热情地打招呼,眼神里都带着好奇和惊叹。
何师傅今天真是格外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