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恨不得当场死掉。
他死死低着头,用破布条捂着要害,缩在墙角,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。
今天这脸,算是丢到姥姥家了,以后在厂里还怎么抬得起头?
就在他羞愤欲绝的时候,一个熟悉的女声带着惊讶响起:“许大茂?
你怎么在这儿?
还……还弄成这样?”
是秦淮茹。
她下班路过,也被热闹吸引过来,挤进人群一看,顿时愣住了。
许大茂看到秦淮茹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也顾不上许多了,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秦……秦姐!
救我!
是何雨柱找人干的!
他找了……找了几十个穿将校毛呢大衣、骑天津红旗自行车的顽主堵我!
把我打成这样,还……还把我衣服扒了!
那些人……那些人还管他叫大哥!
秦姐,你要相信我!”
他急于撇清自己,也急于把何雨柱拖下水,把刚才的遭遇添油加醋、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。
然而,秦淮茹听完,脸上非但没有同情和相信,反而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。
她上下打量着许大茂的狼狈样,嗤笑一声:“许大茂,你编瞎话也编得像点。
柱子?
他一个厨子,上哪儿认识几十个穿将校呢、骑红旗车的大院子弟?
还管他叫大哥?
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?
我看你是不知道在哪儿鬼混,惹了不该惹的人,被人收拾了,没处撒气,就赖到柱子头上吧?”
她根本不信。
在她心里,何雨柱还是那个她能稍微拿捏的、有点手艺但没啥大本事的“傻柱”。
什么大院子弟,什么顽主大哥,那跟何雨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肯定是许大茂自己作死,还往何雨柱身上泼脏水。
“是真的!
秦姐!
千真万确!
为首的那个叫钟跃民,就住公主坟大院!
他们亲口说的!”
许大茂急了,还想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