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说得斩钉截铁,眼底却有一丝掩不住的慌乱。
马车驶入皇宫,直入乾清宫。
早有太监飞奔去请太医,整个皇宫霎时乱作一团。
朱元璋被安置在龙榻上,太医匆匆赶来,诊脉后松了口气:“陛下乃忧思过度,急火攻心,以致昏厥。
待臣施针,再服一剂安神汤,静养片刻便可苏醒。”
朱标、朱棣这才稍稍安心。
施针过后,朱元璋面色稍缓,呼吸也平稳许多。
太医下去煎药,朱标、朱棣守在榻前,相对无言。
就在此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伴着太监惊慌的声音:“皇后娘娘!
娘娘您慢些!
您凤体未愈,不可疾行啊!”
朱标、朱棣脸色一变,慌忙起身。
只见殿门被推开,马皇后在宫女搀扶下,疾步走了进来。
她一身常服,未施粉黛,面色苍白,眼下有淡淡青黑,显然病容未褪。
此刻她满脸焦急,一进殿便看向龙榻:“陛下!
陛下怎么了?”
“母后!”
朱标、朱棣连忙上前行礼。
马皇后却顾不上他们,径直走到榻前,见朱元璋昏迷不醒,脸色大变,颤声问:“标儿,棣儿,这到底怎么回事?
陛下早晨还好好的,说是与你们出去走走,怎么……怎么就这样回来了?”
朱标张了张嘴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朱棣沉声道:“母后莫急,父皇只是……只是一时劳累,太医说无碍,很快便能醒。”
马皇后何等精明,见两个儿子神色有异,目光闪躲,心知必有隐情。
她在榻边坐下,握住朱元璋的手,转头看向朱标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标儿,你来说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朱标扑通跪倒,泪如雨下:“母后……儿臣……儿臣……”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,难道要告诉母亲,他们看到了她一年后的死期?
“说!”
马皇后声音一沉,虽在病中,那母仪天下的威严却丝毫不减。
朱棣也跪下,咬牙道:“母后,真的无事。
只是父皇在山上吹了风,有些不适……”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马皇后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苍白的脸上涌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朱标、朱棣大惊,慌忙上前。
宫女连忙递上茶水,马皇后喝了几口,勉强止住咳嗽,喘息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要气死母后么?
陛下如此,你们又支支吾吾……到底出了什么事,难道连母后都不能告诉?”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