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皇后温声道,目光落在苏辰清秀年轻的脸上,越看越觉得喜欢。
这孩子年纪虽轻,却气度从容,眼神清澈通透,确实有出尘之姿。
朱棣在一旁看着,忽然眼睛一转,咧嘴笑道:“苏道长,你看我娘对你如此感激,你又救了她,这缘分可不浅。
要不这样,你干脆改口,叫我娘一声‘娘’如何?”
马皇后闻言,嗔怪地瞪了朱棣一眼:“棣儿,休得胡言!
苏道长乃世外高人,是小神仙般的人物,我等凡人岂敢高攀?”
“娘,这您就不知道了!”
朱棣却来了劲,一拍胸脯,“昨夜儿臣已与苏道长义结金兰,成了兄弟!
既然是我兄弟,那我的爹娘,自然也是他的爹娘!
这声‘娘’,叫得不亏!”
苏辰闻言一愣,困惑地看向朱棣:“燕王殿下,贫道何时与您结拜了?”
朱棣却耍起无赖,嘿嘿笑道:“我说结拜了就是结拜了!
我这人记性好,我记得清清楚楚,昨夜咱们在院中月下盟誓,结为异姓兄弟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——哎呦!”
他话未说完,马皇后已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敲了一记,笑骂道:“你这孩子,越说越离谱!
苏道长何等人物,岂容你如此胡闹?”
话虽如此,马皇后眼中却满是笑意。
她看向苏辰,越看越觉得亲切,忍不住柔声道:“不过若真能有苏道长这样的儿子,倒是本宫天大的福分。
本宫已有标儿、棣儿,还有个义子沐英,个个都是好孩子。
若能再添一个如苏道长这般有本事的,便是立刻闭眼,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说着,她竟真的伸出手,轻轻抚上苏辰的脸颊。
那动作自然慈爱,仿佛母亲抚摸自己的孩子。
苏辰浑身一僵,竟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他修行多年,早已习惯清静独处,何曾遇到过这般情景?
只觉得马皇后的手掌温暖柔软,目光中的慈爱真挚无比,让他心头莫名一颤。
朱棣见状,更是起劲地怂恿:“苏道长,你看我娘都这么说了,你还犹豫什么?
快叫啊!
叫一声‘娘’听听!”
马皇后也期待地看着苏辰,眼中笑意盈盈:“好孩子,你若愿意,从今往后,本宫便把你当亲儿子看待。
定比对标儿、棣儿还要好。”
苏辰张了张嘴,喉结滚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