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怒极反笑,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暴戾,“父子情深,兄弟义重!
朕……朕成全你们!”
他不再看朱标和朱棣,猛地转头,对着观门外黑暗中厉声喝道:“来人!”
话音刚落,数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院门口,正是负责护卫(兼监视)白云观的宫中检校精锐。
他们身着黑衣,气息冷峻,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。
“将燕王朱棣,”朱元璋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给朕押回宫中!
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检校齐声应诺,上前就要架起朱棣。
朱棣此刻心如死灰,竟没有丝毫反抗,任由两名检校将他架起,拖拽着朝观外走去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朱元璋、马皇后和朱标一眼,只是低着头,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
朱元璋最后狠狠瞪了苏辰一眼,那眼神复杂无比,有愤怒,有质疑,有被“命运”戏弄的无力,也有一种“你早知道却不言明”的迁怒。
然后,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甩袖转身,大步流星地跟着检校离开了白云观,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
“四弟!”
朱标急得就要追上去,却被马皇后死死拉住。
“标儿!
冷静!”
马皇后虽然也心急如焚,但此刻尚存一丝理智,“你父皇正在气头上,你现在追上去,只会火上浇油!
虎毒不食子,你父皇……他不会真的把棣儿怎么样的!
至少……至少性命无忧!”
“可是母后!
四弟他……”朱标看着朱棣被拖走的背影,心痛如绞。
“当务之急,”马皇后擦去眼角的泪水,目光投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苏辰,声音带着恳求,“是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苏先生,您既然带我们看了这未来,想必……也知晓其中缘由?
可否……为我们解惑?”
朱标闻言,也立刻看向苏辰,眼中充满了急切和希冀:“苏先生!
求您告知!
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为何登基的会是四弟?
我……我呢?
未来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苏辰看着眼前这对悲痛而困惑的母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他点了点头,缓声道:“太子殿下,娘娘,此事说来话长,牵扯甚广,非三言两语能尽。
贫道……确知其中因果。”
“那请先生快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