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仁气愤不已,明明是,她家王先遇到的。这女皇,竟先下手挖墙角。她家王离铁树开花,就差点希望了。这朋友夫不可欺,更别说亲姐妹了。还两都带走,不留一人。
这是绝了,王爷的心了。过分,见色忘义。不过,好像自家王爷,确实不是很喜欢哭哭啼啼、柔柔弱弱的男子。可是,带回住的地方了,就是有机会。
乐尚和往常一样,打算去太医院喂小白鼠时,正巧被夏仁拦下……
“王爷,祥妃携礼来拜访了。”想不到王的魅力,还是不减。没了赏花楼这明路,还有后宫的明送。
“送的什么?不越逾的,你看着收就是。就说,我不在。”乐尚转身,准备翻墙出去。“他俩的命,都是我救的。病人有钱了,不收钱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王,别走啊~王!”夏仁脑疼的紧,这又不是赏花楼,这可是,女帝的地盘,女皇的小宠夫亲自上门。
她这当奴才的,去提鞋都不配。男奴一下,翻身做主。前日,还让他们记得扫地的我……也就沾着王的光,勉勉强强还能去耀武扬威。否则,毒打一顿都算轻了。
洛祥坐在主院侧椅上,等着心心念念的人。可他,却只看到夏仁一人过来。他很是失落,他今儿,可是打扮的花枝招展。他真的好想见她,再悄悄送给她亲手缝制的荷包,感激她救了哥哥和自己。
他已和哥哥商量好了,往后怎么报答她。他们配不上她,但她也不能屈辱的嫁出去。他们想默默的看着她幸福,和她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。
“奴才给祥妃请安,王她出去了,没寻到人。”夏仁深吸一口气道。“不敢让祥妃久等,奴才是掌管王,仓库钥匙的人之一。”
“也就几箱金子罢了,我有几句话带给王。你和她说:这是哥哥和我送的一点薄礼,远远不及王女的举手之劳。王女的善意之举,我们定会涌泉相报、致死不忘。”洛祥说完起身,不舍的离开了。
乐尚坐在搬来的椅子上,逗着小白鼠,看着它们追逐打闹,甚是快活。有的官为五斗米折腰,而小白鼠为五粒米打闹,有趣极了。
“王爷。”一女太医,鬼鬼祟祟的走在乐尚身侧。她瞧着乐尚时不时笑两声,悄悄问道:“吉妃和祥妃,是不是当真貌美如花?”
“是的,难道你敢说不是。”乐尚对这八卦的女太医,挤眉弄眼道。“你不去研究药材,在这偷懒作甚?”
“小的就是好奇,女皇可是第一回罢朝,以往就是身体有恙,也会兢兢业业的上朝。”女太医眼睛提溜提溜转的瞧着乐尚,一脸吃瓜道。
“好奇,你去问问她和他们。我可什么都不知道,就像你不知道,这堆小白鼠什么时候全没了。”乐尚看着,这女太医不太聪明的样子。这书呆子,又呆又不惜命。
“小的知道,老太医藏的好药材在哪里。其中一根六百年份的野山参,已经不得,她的喜爱了。”女太医讨好道。
“你是她唯一的弟子,不好好喊师傅,真是不尊师重道。如此严厉的老师,你不跟着学,你对得起,她对你的呕心沥血吗?”乐尚站起来和她打趣到,跟随她去搜刮老太医,藏在某处不起眼的药材。
至于,会不会被她大姐知道。也不过,是些小东西。反正,她大姐最近佳人在怀,乐不思蜀肯定没时间想太多。
乐尚跟着女太医,走进某处院落的房中,又步入其地道的暗房内……“这也是,我能来的地方吗?”
“怎么不能,这是我带你来的。我师傅的东西,以后都是我的,现在也算我的。”女太医骄傲自满道。
“歪理。”乐尚想到途中的几间房,疑惑道。“那几间房,都是什么?”
“为女皇,炼长生不老药的丹炉和器具。”女太医——百植,深深盯着乐尚道。
“想不到圣上还有这等觉悟,才芳龄二十五,就开始未雨绸缪。”乐尚把找的好几种药材藏于衣袖里。“本王要回去了,下次再会。”
“小的看见王爷,就有说不完的话。小的多想是王的知己朋友、忘年之交。”百植觉得这王不当她师妹,她师傅错失一个高徒。虽王不识医术,可拿药材的手法老道。她都自愧不如,她好不容易发现个倾诉的人,唉……
“好姐妹,你得专心炼药,这长生不老药可不好炼。”乐尚脱下,左右手腕里的几个细金镯子。“这算我和你药材互换的结拜礼,本王是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