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尚的一双桃花眼,左看右看。她看着笼子里,哪只是最胖的鼠。然后,拿着从太医院顺来的绳子,把它绑在铁笼边。再撒上一把大米,看着乱哄哄的一片鼠,欢快的用着笛子奏着最喜欢的魂新郎。
洛吉摆驾来到太医院时,听到这熟悉的旋律。疑惑的指挥着奴才,往那边走,待看到淘气的乐尚时。他急忙的下轿,走去道:“尚王。”
“吉贵妃。”乐尚把笛子,藏在袖里。
“想不到尚王还会奏笛,这笛子,好生眼熟。”难道,她俩早已情丝缠连?已经,到可共用一物的地步了。“说起来,还不曾见过尚王,戴过妾身送的礼,是不喜欢吗?”
“友人相赠,盛情难却。”乐尚眉眼淡淡的看着,面前大姐的男人,冷声道:“吉贵妃送的,定是要摆在阁楼里,仔细放着。”
“那点小东西,喜欢就戴着,莫要拘束多礼。”洛吉看着,离自己半丈远的乐尚。他好想栽一跤,跌倒在她的怀里,紧紧相拥、永不分离。他娇嗔的道:“那日,妾身去芙蓉阁,看到一男子的翡翠笛子、和奏乐曲调。与尚王今日的,当真是一模一样。不知,你们是否相识?”
“人生,总有那么几个蓝颜知己,他是难得的好曲之人。本王还有些事要忙,就先告辞了。”乐尚想着,和这人说话真累。她对已婚的夫郎,是真不敢兴趣。
“那妾身,怎样才能当尚王的知己呢?妾身,好想有一个像尚王,这么活泼的亲妹妹。”洛吉轻轻呢喃道。
“呀……本王的爱花,忘浇水了,告辞了。”乐尚做了个恍然大悟,一番的虚假表情后,忙疾步溜走了。
洛吉叹了口气,他怎么会爱上,这么个漂亮的小顽皮。若不爱他,会不会比现在快乐。也不知道,他还完恩情后,是否能安然的继续享受荣华富贵。
“臣来迟了,请吉贵妃息怒。”百植躲在某处吃瓜许久,又躲了一会,假装连忙赶来。
“上回让你配的药,好了吗?”洛吉有些着急。
“回贵妃,下官已配好了。是否,要去前往查看一二。”百植有些滴汗,不就是各种香味的那啥药吗?不就,某女皇年纪轻轻,早已不固元了吗?
“先去看看。”洛吉不放心道,这可关乎他的宠爱,是否有加。“办的好,自然是有赏的。”
“臣的,明白。”百植想到是药三分毒,师傅给女皇研究的长寿药。她可不知道里面有何绝密配方的,她绝对没有,偷偷半夜溜去密室,翻阅和偷尝过。
咳咳咳……这药性,若是有点冲撞一二,她定是无辜的。再说了,这么多花样的药,也不是她求着吉贵妃用的。他微笑道:“臣还研制出好几种,有沐浴时用的、有分别熏衣裙、身上和屋里的,还有抹脸上的莹肤霜、身上涂的滋养乳,喝的补气色的药膳……等等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洛吉听的很是受用。
“这是微臣的本分。”百植想着,她真是一个机智的医者。这都是,她当年从尚王身上,闻出来。然后,厚颜下问,得出的层层灵感。
百植带着洛吉,去了一间专门为他弄药的小院。满院子里,都充满着浓郁的香味。约有十多个男奴在干活,有的在洗花、晒花、研磨花瓣……
洛吉很是满意,他嘴角上扬道:“植太医用心了,不愧是下一任太医院院长。植太医什么时候,寻个徒弟?”要是那老太医,给自己配药,想来效果更是极好。可惜,那是女皇钦定的专属御医。再等那老太医,告老还乡,也就只能是百植的徒弟,替他配养颜膏。
“臣时常出宫游医,许是还未到缘分。”百植,可还想自由几年,教徒太废头发了。就比如她师傅,一个学医的,竟然白发秃发老掉发。更离谱的是,她琢磨的长生不老药,居然还有人天天吃。
“这些药物,切不可让其他嫔妃拿去。这些男奴,也要好生看管。”洛吉看着百植拿钥匙,开着面前的大铁柜。里面的小架子上,摆着标识好的一个个白瓷瓶罐。“等会先拿一批,给我的人带回去。待我用后,看看哪些较好,再令人来取。”洛吉瞧着,没有一处不妥的地方,就挪步起驾回殿。
“臣恭送贵妃。”真是,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。这个妃,还不知道要伺候几年。一点也不好忽悠,还事多。
百植回头,找出两个脚盆大的药箱,往里面一个药味放一个进去。想他堂堂正正的医学圣手,竟做这种道德沦丧的东西。
啊~呸~她才不会好好做这药,她要按尚王的胡诌八扯。给他研制,短期不起眼的烂肤脱发增肥药。没错,她就是替天行道的好医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