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挥汗如雨,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。
看着少年的身姿,一些准备偷懒休息的足轻被打动了,那是一种充满目标和朝气的感觉,和死气沉沉的苇名完全不同。
有青年的足轻也已经拔出腰间打刀,加入了训练的队伍。
柴田吉次站在高台之上,下面的一切他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“宇智波介嘛……”他的目光停留在叶言介的身上,轻声呢喃道,“第一天就将站姿和劈砍练到了这种程度,是个好苗子。”
对于这些叶言介没有在意,他全身心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每一次挥刀,每一次呼吸之中。
在变强!叶言介能清楚地感受到对刀术掌握的加深,尽管肌肉酸痛不已,他却沉浸在这种进步的欢愉中无法自拔!
时间在专注的训练中飞速流逝。
与另一名足轻换班后,叶言介离开了这里。
成长永远是充满痛苦的。
叶言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,拖着称重的脚步向虎口阶梯一步步走去。
回来前叶言介装了一竹筒干饭,柴田组长还给他多分了一些野菜。可能是叶言介饿坏了,先加水把干饭也就是糙米泡软,再这些菜加到筒里,绿色做点缀,两者混合,一下子让他感觉极有食欲,把竹筒里的泡饭吃了三分之二。
不过肚子虽然填饱了,肌肉的酸痛依然存在。叶言介很害怕因为今天的过度锻炼明天一下子难以活动。
“大爷给点钱吧,谢谢你谢谢你……”不知不觉间,叶言介已经走到了一个破屋前,这个家比叶言介的家看起来还要寒酸,直接就是墙上有一个大洞,透过这个大洞,他能看到屋内是一个老婆婆,嘴里一直念叨着“伊之介,伊之介,你在哪里?”
而这个乞讨者,双眼失明,用一条脏布带缠着,穿着简陋,他直接跪在地上,将一个破木碗放在面前的地上。
这两个人,叶言介都有印象,老婆婆在游戏曾给过“狼”回到三年前的铃铛,而伊之介就是她的儿子。
叶言介叹了口气,像野上伊之介这样没有自主生存能力的“家庭”在苇名城有很多,这个国家真的还能被拯救吗?
叶言介不知道,他没有说话,从空扁扁的钱袋子里取出一钱,放在了破木碗里。
“谢谢大爷,谢谢大爷!”伊之介什么也看不清,只能对着正前方不停磕头。
叶言介摇摇头,他向着家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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