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继续说道:“可当我们回到家,却发现贾家婶子堵在门口破口大骂,非说我们偷了她家的窝窝头。没办法,为了息事宁人,我给了她两毛钱,算是‘买’下了那两个窝窝头。但我何雨柱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东旭哥当年的恩情我一直记着。所以在过去的三年困难时期,我经常把从厂里带回来的饭盒送给东旭哥吃。毕竟他们家人多嘴多,而我们兄妹俩凑合凑合就行。这三年下来,我送的饭盒少说也有三十次,多则有五十次。我想,当年的两毛钱,加上这三年的饭盒,总该还清那两个被‘收费’的窝窝头了吧?您说呢,一大爷?”
何雨柱目光灼灼地盯着易中海,后者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就在这时,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嚎丧声骤然响起:
“傻柱!你个挨千刀的!我们家东旭对你的恩情,你就是用一辈子都还不清!”
易中海听得气不打一处来:吃了两个窝窝头,你堵门骂街还收了两毛钱;人家送了三年饭盒,你居然还说还不清?这逻辑简直让人三观尽碎。院里的其他人也都听得目瞪口呆,而何雨水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面对贾张氏的辱骂,何雨柱却异常平静。他环视四周,朗声道:“既然大家都在,我有件事要先说清楚。以后大家可以叫我大名何雨柱,也可以叫我柱子。比我小的可以叫声柱子哥,小辈儿叫我何叔、柱子叔,甚至直呼其名都行。但是,‘傻柱’这个绰号,我希望从今往后谁都别再叫。这虽是我爹起的,但本质上是个骂人的词。在此,我先谢谢各位的配合。”
说罢,他抱拳向四周行了一礼,随即语气转冷:“如果我再听到有人叫我‘傻柱’,不管他是老是少,是男是女,我的拳头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了!正好三位大爷都在,做个见证:日后若因别人骂我而动手打人,可别怪我不讲情面,也别找三位大爷评理!”
三位大爷面面相觑,易中海无奈之下只得表态:“柱子说得在理。骂人的外号确实不该再叫了。如今是新社会,柱子也成年了,叫外号确实不妥。我再强调一遍,柱子刚才的话是认真的,谁要是因为骂人挨了打,可别来找我们三位大爷主持公道。”
这番话,明面上是劝解,实则是特意说给贾张氏听的,毕竟刚才正是她喊出了那个禁忌的称呼。
贾张氏刚要因为何雨柱禁止叫外号的事发飙,又被眼疾手快的秦淮如死死拽住。
何雨柱并未就此停歇,他目光直视易中海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我觉得,我对东旭哥的恩情已经还得差不多了。所以,一大爷刚才提出的所谓‘报恩捐款’,在我看来并不合适。”
易中海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正欲强行辩解,却被何雨柱接下来的话生生堵了回去。
“另外,”何雨柱话锋一转,“一大爷刚才说我是把秦淮如当‘秦姐’叫,这也不妥。东旭哥在世时,我这么称呼无可厚非。可如今东旭哥走了,贾家嫂子身为新寡,我再这般亲昵地称呼,实在不合时宜。俗话说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,这样不仅损害我的名声,更会坏了贾家嫂子的清誉,甚至影响到棒梗的成长,毕竟孩子都八岁了,懂事了。所以从今往后,我会改口称呼她为‘贾家嫂子’。”
这番话逻辑严密、条理清晰,听得易中海目瞪口呆。这还是那个平日里浑浑噩噩的傻柱吗?他究竟经历了什么,竟能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伶牙俐齿、心思缜密?一连串的疑问在易中海脑海中翻腾,同样也萦绕在场每一位邻居的心头。
何雨柱并未给众人太多思考时间,转头看向贾张氏,问道:“贾家婶子,您说,我讲得在不在理?”
贾张氏此刻最担心的就是秦淮如抛下这一大家子改嫁,因此巴不得秦淮如与所有男人划清界限。于是她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傻柱……”
“贾家婶子!”何雨柱脸色一沉,语气冰冷,“我刚才说的话,您这么快就忘了?”
贾张氏被何雨柱那凌厉的眼神吓得一激灵,慌忙改口:“刚才柱子说得极是。以后院里的大孩子们还是改口叫‘嫂子’为好,谁也不许再叫‘秦姐’了。”
秦淮如在一旁听得几乎要气炸了肺。何雨柱此举分明是要与自己划清界限,日后还如何拉近关系?拉不住关系,又怎能继续蹭饭盒?没了饭盒接济,单凭她一个女人,如何拉扯这一大家子人?如今又被贾张氏这蠢老太婆一口答应下来,更是让她哑口无言,只能暗恨在心,盘算着日后再做打算。
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一连串的组合拳打得有些晕头转向,但很快便回过神来。他深知此刻不宜在称呼问题上过多纠缠,于是立刻转移话题:“柱子,无论如何,咱们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,远亲不如近邻。贾家如今遭了难,你于情于理都该伸出援手。这捐款的事,你多少得表示一下。这样吧,作为一大爷我做主了:你单身一人,每月工资三十五块也花不完,今天就捐十块吧。”
说完,易中海满脸笃定,嘴角挂着笑意看向何雨柱。秦淮如和贾张氏听到“十块”这个数字,眼中顿时迸发出贪婪的光芒。然而,角落里的何雨水却是一脸难以置信:这话真是那位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说的吗?哥哥的钱,凭什么由你做主?哥哥是一个人,难道我就不是人?我不需要吃饭穿衣吗?钱花不完存起来不好吗?非要捐出去?
何雨柱则是一脸戏谑地看着易中海,心中冷笑:若是原来的傻柱,被你这老东西几句道德绑架,恐怕早就乖乖掏钱了。可惜,如今的何雨柱早已今非昔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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