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旁观者来看,何雨水这个角色实则有些忘恩负义。虽然后期傻柱确有偏颇,但在原剧情中,傻柱对这位妹妹可谓倾尽所有。在那个年代,多少男孩连小学都读不完,傻柱却硬是凭一己之力将妹妹供到了高中毕业,甚至给她买了自行车。傻柱对雨水的亏待,仅仅是从她上高中后才开始显现,而在此之前近十年的岁月里,傻柱对她简直是掏心掏肺。反观何雨水,不仅亲手将哥哥推向寡妇的怀抱,明知对方上了环也不提醒哥哥,甚至在娄小娥带着孩子归来时,还站在寡妇一边威胁亲哥。这种行为,某种程度上更像是一种对傻柱的报复。
打发走妹妹后,何雨柱独自坐在桌前,摸出一盘花生米,又倒了半瓶昨夜的剩酒,自斟自饮起来。他一边小酌,一边盘算着未来的对策。
“易中海这个‘道德天尊’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。如今他原本的养老人选贾东旭没了,为了延续他的养老计划,必定会死死盯住我不放。接下来,他肯定会想方设法拉近我和贾家的关系,比如让我带饭盒,比如等秦淮如进厂后让我多给她打菜,甚至唆使我借钱给她们。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不得不防啊。不过,只要我不接招,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老阴逼还有什么手段。”想到此处,何雨柱嘴角不禁上扬,越想越觉得有趣。
忽然,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:原剧中似乎有易中海私吞何家兄妹抚养费的桥段。看来找个机会得去邮局查个究竟。若是真被逼急了,送这老东西去踩缝纫机都是轻的,说不定直接送他一颗“花生米”(子弹)也不是不可能。
何雨柱边想边乐,半小时后,半瓶酒见底。他烧了些热水,泡了个脚,便安然入睡。
次日清晨,公鸡报晓,鸽哨悠扬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恰逢周日,不用上班。
在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,虽然没有后世那种996或007的高压工作制,但为了建设新国家,人人都是满腔热血,实行的是“上六休一”的制度。
何雨柱眯着眼瞥了瞥窗外,估摸着也就六七点钟,翻个身又想睡个回笼觉。可中院传来的洗漱声很快将他吵醒,此时不过八点光景。既然睡意全无,他便起身拿着洗漱用品出了门。
“李大妈,忙着做饭呢?建国呢?”何雨柱随口问道,建国是前院李大妈的儿子。
“哟,柱子起来了?正洗漱呢。建国啊,出去找活儿干了。”李大妈笑着回应。
简单寒暄几句后,何雨柱洗漱完毕,走到妹妹房门前敲了起来:“雨水!雨水!都几点了还不起?饿死我了,赶紧起来做饭!”
中院水池边的邻居们听到这话,无不惊讶。往常何雨柱可是从不让妹妹沾手家务的,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竟然让何雨水做早饭。不过大家也没深究,毕竟这年头可不比后世,女孩子从小就得学着下厨,哪有不会做饭的道理。
屋内传来何雨水不满的嘟囔声:“哥!干嘛呀?一大早就发什么疯?昨天不是买的早点吗?今天接着买不行啊?”说着,一脸睡眼惺忪的她拉开了房门。
“少废话!赶紧做饭!不然下周零花钱减半!”何雨柱板着脸说道,“本来看你昨天表现不错,打算下周给你涨五毛零花钱。就冲你今天这态度,算了,这钱我还是留着娶媳妇用吧。”
旁边的邻居们闻言,顿时哄堂大笑:“柱子这是想媳妇儿想疯了啊!”
一听到“涨钱”二字,何雨水瞬间两眼放光,睡意全无:“哥,真的吗?你等着,饭马上就好!”说完,她也不管哥哥了,转身回屋拿了洗漱用品,胡乱抹了两把脸便钻进厨房。说是做饭,其实也不过是熬锅粥,配点咸菜罢了。
“雨水,厨房里有三个鸡蛋,煮了吧。一会儿给后院老太太送一个过去。”何雨柱吩咐道。
“有鸡蛋?好嘞!”何雨水一听有鸡蛋吃,更是干劲十足。
那聋老太太虽然偶尔有些小心思,但对傻柱兄妹确实不错,真心多于算计,适当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。
二十分钟后,饭菜出锅。何雨水先端着一碗粥、一碟咸菜和一个煮鸡蛋去了后院。
“老太太?老太太,我哥让我给您送早饭来了,还有鸡蛋呢!”
聋老太太一听是傻柱让人送来的,满脸褶子都笑开了花:“雨水啊,放那儿吧,我一会儿吃。你吃了吗?你有鸡蛋没?”
“老太太,一共三个鸡蛋,咱们一人一个。”
“好好好,快回去吃饭吧,替我谢谢你哥。”
何雨水离开没过几分钟,屋门又被推开了,进来的是易大妈,手里端着一碗玉米面粥和一点咸菜。她进屋看到桌上的早饭,便说道:“老太太,看来我这碗饭是多此一举喽。哟,还有鸡蛋呢?是柱子送来的吧?”
聋老太太笑眯眯地点头:“是柱子让雨水送来的。”
“这孩子,有心了。”易大妈感叹道。
回到家后,易大妈将何雨柱给老太太送早饭还特意煮鸡蛋的事告诉了易中海。易中海听罢颇为欣慰,他最喜欢看到这种晚辈孝敬长辈的场面,这符合他构建的和谐大院形象。但转念一想到贾家,他又盘算着待会儿得找傻柱谈谈带饭盒的事。于是他对易大妈说:“嗯,柱子这孩子虽然平时混了点,但心底还是善良的。不错,没枉费我这么多年的教导。”
饭后,易中海正准备去找傻柱“谈心”,刚出门就撞见了正要外出的何雨柱。
“柱子,吃过了吧?”易中海主动搭话。
“一大爷,早啊!我吃过了,您吃了吗?”何雨柱笑呵呵地回应。一大早的,人家又没得罪自己,何必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。
“吃过了。柱子,我找你说几句话。”
“一大爷,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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