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倩靠在门板上，呼吸频率极快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根部。
这种生理现象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。
她今年四十岁，身为金牌物理讲师，对身体的掌控一向精准。
掌心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辛海璐的名字。
宋倩手指颤抖，点下了接听键。
她没有说话。
听筒里传出辛海璐的动静。
“倩倩，回家了吗？”
辛海璐的话里带着一种异样的黏稠感。
宋倩握紧手机，指甲在机壳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你刚才……到底在干什么？”
宋倩的喉咙发干，吐字艰难。
辛海璐在那头笑了一声。
“你看到了，对吧？”
“你疯了，你那是下跪！你居然对着一个老头下跪！”
宋倩的情绪瞬间爆发，对着手机低吼。
“你不懂，倩倩，那是我的神。”
辛海璐的回答没有任何羞耻感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很热？是不是觉得有一种停不下来的渴望？”
宋倩的心脏猛地收缩。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，是季先生给你的恩赐。刚才他摸你脸的时候，往你体内打入了一道真气。”
辛海璐的声音变得低沉。
“来‘御水瑶’。我在天字号包间等你。这件事，我当面跟你解释清楚。”
“我不去！”
宋倩拒绝得干脆。
“你现在的状况，除了季先生，没人能解。再过半小时，你会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。你想让英子看到你那个样子吗？”
辛海璐挂断了通话。
宋倩瘫坐在地板上。
她站起身，走进浴室，拧开冷水开关。
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身上。
没有用。
她穿上了一套严实的运动装，戴上口罩和墨镜。
她走出家门，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二十分钟后，宋倩出现在了“御水瑶”会所门口。
这是魔都最顶级的私人会所。
辛海璐站在大厅等她。
辛海璐换了一身深紫色的旗袍，开衩很高。
她走过来，挽住宋倩的手臂。
宋倩想要挣脱，却发现全身发软。
“别闹，跟我来。”
辛海璐带着宋倩进入电梯，直达顶层。
天字号包间很大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龙涎香。
中间摆着两张按摩床。
“换衣服，先做一个全身SPA，放松一下。”
辛海璐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。
宋倩咬着牙，走进去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浴袍。
她躺在床上，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辛海璐招了招手。
两名女技师走了进来。
她们手中拿着透明的精油瓶。
辛海璐走到其中一名技师身边，接过瓶子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，往精油里滴了三滴暗红色的液体。
宋倩背对着她们，没有看到这一幕。
精油涂抹在宋倩的背部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“倩倩，这位是这里的首席技师，他的手法是最好的。”
辛海璐站在一旁，轻声说道。
房间的门被推开。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黑色的对襟唐装，身材高大。
他的头发乌黑，脸部线条硬朗，看起来约莫四十岁上下。
这是季博阳。
他运行《合欢回春功》，将外貌维持在了壮年状态。
宋倩侧着头，看着走近的男人。
她没有认出这就是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头。
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。
季博阳走到床边。
他伸出手，按在宋倩的腰椎处。
宋倩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
“放轻松。”
季博阳开口了。
他的话语带有磁性，震动着宋倩的耳膜。
宋倩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，但大脑已经无法思考。
季博阳的手掌宽大且厚实。
那是《合欢回春功》的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