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表格，在吴曦面前晃了晃，随后将其揉成一团，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那是实习期考核表。
季博阳坐在岗亭里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神里没有波澜。
这种职场霸凌戏码每天都在上演。
但他知道，吴笙需要这份工作，因为她家里有个病重住院的母亲。
这是他在人事档案里早就看过的资料。
就在这时，保安亭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了。
“大爷，求求你，让我们躲一下！”
吴曦拉着吴笙冲了进来，顺手反锁了房门。
两个女孩大口喘着气，胸口起伏不定。
吴笙的眼眶通红，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块抹布。
吴曦则是一脸倔强，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。
季博阳没有动，依旧保持着老头特有的迟钝感。
“怎么了这是？跑这么急干什么？”
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，那是他为了伪装特意点的劣质香烟。
吴曦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那个陈林……他就是个疯子！”
“他非要让我姐去他办公室对账，谁不知道他想干什么！”
吴笙拉了拉妹妹的衣袖，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别说了，曦曦，别连累了大爷。”
“大爷，对不起，我们这就走。”
她作势要开门，却被季博阳叫住了。
“来都来了，喝口水再走。”
季博阳拿起桌上的两个空玻璃杯，从暖壶里倒出两杯白开水。
在倒水的过程中，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一划。
两滴蕴含着《合欢回春功》精元的液体融入水中，瞬间消失不见。
这精元对于普通人来说，是千金难求的灵药，能强身健体，祛除顽疾。
“喝吧，压压惊。”
他将杯子推到两姐妹面前。
吴曦也没多想，端起来就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。
吴笙犹豫了一下，看到季博阳那张和蔼且满是褶皱的脸，也跟着喝了下去。
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入腹部。
她常年因为劳累导致的腰部酸痛，竟然在这一刻消失了。
不仅如此，她感觉大脑变得异常清醒，连视力都清晰了不少。
吴曦更是直接叫出了声。
“大爷，你这水里放了什么？我感觉浑身都有劲了！”
她挥了挥拳头，感觉之前的疲惫感一扫而空。
季博阳呵呵一笑，继续翻动报纸。
“就是普通的白开水，可能是你们太累了，产生了错觉。”
吴笙看着自己的双手，皮肤似乎比刚才细腻了一些，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。
她看向季博阳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探究。
这个看大门的老大爷，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就在这时，保安亭的铝合金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踹了一脚。
哐当一声巨响。
门框剧烈晃动，灰尘从房顶落下。
“老东西，开门！”
催债人那嚣张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。
他身后站着三个身强体壮的保镖，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短袖，胳膊上的肌肉隆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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