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那混不吝的脾气,又有点功夫在身,要是闹起来,说不定真能把这小子赶走。
就算赶不走,让傻柱跟他结下梁子,以后这院里也没他好日子过。
到时候,自己再在旁边添把火……贾张氏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。
在她看来,傻柱的妹妹都不能住这屋,你苏辰一个小年轻,凭什么住?
让傻柱出面,名正言顺!
到时候闹到王主任甚至厂领导那里,她贾张氏也能把自己摘出去,就说自己是替傻柱鸣不平。
“哼,小子,你别得意!
等着瞧!”
贾张氏冲着苏辰消失的方向,恨恨地啐了一口,这才弯腰捡起地上的菜篮子,扭身回了自家屋。
一进门,看见正在费力搓洗衣服的秦淮茹,以及围着秦淮茹吵吵闹闹要零嘴吃的棒梗和小当,心里那股邪火又蹭地冒了上来,但到底没敢把刚才受的气撒在儿媳身上,只是阴沉着脸,把菜篮子重重掼在桌上,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什么。
秦淮茹看了婆婆一眼,手上动作没停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
刚才中院的动静,她隔着窗纸也听了个大概。
新来了个年轻的大学生干部,就住在对门那间空屋……婆婆这副样子出去,又这副样子回来,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对这个新邻居既有些好奇,又本能地感到一丝麻烦。
婆婆这么一闹,以后邻里关系怕是难处了。
不过,这些念头她也只是想想,眼下最要紧的,是把这堆衣服洗完,再把那点白菜豆腐做成晚饭,喂饱一大家子。
苏辰出了四合院,深深吸了一口胡同里清冷的空气,将贾张氏带来的那点不快抛在脑后。
这种人,这种事儿,在他决定住进这个院子时,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
他住这里,是杨厂长点头、王主任安排的,程序上没有任何问题。
别说一个胡搅蛮缠的贾张氏,就算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反对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他没必要,也不会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太多情绪。
当务之急,是安顿下来。
他在胡同口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面馆,要了碗炸酱面,匆匆解决了午饭。
然后便开始了他下午的采购之旅。
他先回学校取了寄存的行李——一个捆扎得结实实的铺盖卷,一口半旧的藤条箱。
箱子不大,里面主要是几件换洗衣服、几本书、一些文具和个人证件。
真正的“家当”,还得现置办。
凭着记忆和问路,他找到了附近的供销社和杂货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