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有常年受贾家、易中海和傻柱欺压而不敢言的，有明哲保身看热闹的，也有和贾张氏一样，巴不得从他这个“绝户”身上刮下点油水的。
他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：“好啊。
那就开会。
不过在开会之前，我有个问题，想问问在场的各位街坊邻居。”
他向前走了两步，站在院子中央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：“贾东旭在轧钢厂出工伤，是他自己操作失误，厂里已有定论。
我想问问大家，你们真的认为，他受伤，是我苏辰克的？
是我的责任？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众人面面相觑，没人敢第一个出声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，贾张氏恶狠狠地瞪着众人，傻柱还躺在地上哼哼，被苏辰的目光一扫，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终于，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，他巴不得看易中海和贾家吃瘪，大声道：“当然不是！
贾东旭自己干活毛毛躁躁，眼睛不知往哪儿瞟，出了事能怪谁？
苏辰，我许大茂第一个支持你！
这事跟你没关系！”
除了许大茂，其他人都沉默了。
有人低下头，避开苏辰的目光；有人眼神闪烁，欲言又止；还有几个平日里就跟贾家走得近，或者同样惦记苏辰房子的人，互相交换着眼色。
过了半晌，一个平日里被贾张氏称为“老好人”的大爷，嗫嚅着开口：“这个……小李啊，虽说东旭受伤是意外，但……但这时间赶得是有点巧。
贾大妈失去了儿子，心情激动，说点过头话，你……你多体谅。
赔偿什么的，可以商量嘛……”这话听起来像是和稀泥，但意思很明显，还是想从苏辰这里弄点好处。
另一个大妈也小声嘀咕：“就是啊，赔点钱，息事宁人算了，闹大了对谁都不好……”“我看也是，贾家也确实困难……”“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嘛……”附和声渐渐多了起来，虽然声音不大，但态度已然明确。
更多的人则是沉默，这沉默，在此时无异于一种默许。
苏辰的心，一点点冷了下去，最后一片冰寒。
他原以为，这院里至少还有些明事理的人。
现在看来，烂到根子里的，又何止贾、傻、易这几家？
愚昧、自私、欺软怕硬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……才是这里的常态。
“呵……”苏辰低低地笑了一声，充满了嘲讽和失望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不再有丝毫温度，清晰地说道：“好，我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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