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不少原本墙头草或者暗中同情苏辰却不敢出声的人,经此一事,态度恐怕会悄然改变。
至少,以后想再用集体压力轻易拿捏苏辰,是绝无可能了。
“那……那他现在去报警了怎么办?”
贾张氏带着哭腔问,她是真怕了。
讹钱和骂人她不怕,但警察……那是国家的人!
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他看了看那堆碎木桌,又看了看大门方向,沉声道:“报警?
让他去报!
我和派出所的杨副所长有点交情,等会儿警察来了,我出面说话。
你记住,到时候别乱说话,就一口咬定是他先动手打你,你气不过才说了几句重话。
其他的,交给我。”
他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,让贾张氏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,连忙点头:“哎,哎,我都听你的一大爷!”
易中海又看向还在发呆的刘海中、闫富贵以及众邻居,清了清嗓子,试图重新凝聚自己的威信:“大家都看到了,苏辰今天的行为,极其恶劣!
不仅殴打老人,毁坏公物,还威胁邻居!
这件事,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
等警察来了,咱们一定要如实反映情况!
维护我们四合院的安定团结!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“正气凛然”,但仔细听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浮。
那堆碎木头,像一根刺,扎在每个人心里,也扎穿了他看似坚固的权威外壳。
*苏辰出了四合院,辨明方向,便朝着记忆中南锣鼓巷附近的派出所快步走去。
初春的寒风刮在脸上,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怒火和冷意。
他知道易中海可能有些关系,但他更相信,这个年代,大多数基层民警还是讲原则、有正义感的。
更何况,他占着理。
派出所并不远,十几分钟后,苏辰就看到了那挂着白底黑字牌子的平房院子。
他整理了一下情绪和衣着,走了进去。
接待处坐着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、穿着整齐警服、眉宇间带着一股年轻人特有锐气的民警。
看到苏辰进来,他抬起头,公事公办地问:“同志,什么事?”
“警官同志,我要报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