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许大茂就是看不惯有些人那副道貌岸然、拉偏架的恶心样子!
你今天是真给咱院里受气的爷们儿出了口恶气!
该谢的是我啊!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但听起来很热情。
苏辰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话锋一转:“道谢是其一。
其二,我是来报答你的,有件事要提醒你。”
“哦?
什么事?”
许大茂好奇地凑近了些。
“许大哥,我记得你前几天,是不是从你老表那里,拿回来两只鸡?
就养在你家门口那个鸡笼里?”
苏辰问道。
许大茂一愣,点点头:“对啊,是有这么回事。
那是我去乡下放电影,老乡送的,绝对正规来源!
我寻思着养两天,等晓娥她爸过生日,炖了给她补补身子,也孝敬孝敬老人家。”
他特意强调来源正规,生怕苏辰误会。
“鸡还在吧?”
苏辰又问。
“在啊!
我刚还去看过,喂了点食儿。”
许大茂更疑惑了。
苏辰压低了声音,表情变得有些严肃:“在就好。
不过,许大哥,你晚上睡觉,最好警醒点。
我偶然听到点风声,你这两只鸡,今晚可能会被人盯上。”
许大茂猛地站了起来,声音都提高了八度,“谁?
谁他妈敢偷我的鸡?
活腻歪了!”
那两只鸡可是他的“孝心”和“面子”,金贵着呢。
“小声点。”
苏辰示意他冷静,“我也是偶然听到贾家那个棒梗,跟几个孩子吹牛,说晚上要开荤,目标好像就是你家的鸡。
那小子在院里什么德行,许大哥你比我清楚。
偷鸡摸狗不是一回两回了,以前仗着年纪小,有人护着,次次都不了了之。
这次,你要是没防备,说不定真让他得手。”
“棒梗?
是那个小王八蛋!”
许大茂一听这个名字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棒梗是院里出了名的小贼,手脚不干净,专挑吃的和零碎小东西下手。
许大茂家就没少遭殃,晾在门口的蒜头、辣椒,放在窗台上的零钱,都丢过。
每次找上门,贾张氏就撒泼,秦淮如就哭穷,易中海就和稀泥,最后总是不了了之,把许大茂气得够呛。
“他敢!
他今晚要是真敢来,我非打断他的手!
然后直接扭送派出所!
我看这次谁还敢护着他!”
许大茂咬牙切齿,眼中闪过狠色。
他本来就对易中海、傻柱、贾家那一伙人憋着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发泄呢。
苏辰看着许大茂的反应,心中满意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