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……就是随口问问!
苏辰同志你别介意!
我明白的,是玩笑话,玩笑话!”
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着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自己刚才怎么就鬼使神差地问出来了?
太丢人了!
人家根本就是随口一说,自己还当真了……冉秋叶啊冉秋叶,你真是……看着冉秋叶恨不得把脸埋进围巾里的模样,苏辰也有些尴尬,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得有点不合时宜,赶紧再次转移话题,化解这微妙的气氛:“对了,冉老师,你刚才说你在红星小学教书?
是轧钢厂旁边那个红星小学吗?”
“啊?
对,是的。”
冉秋叶松了口气,连忙顺着话题接下去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,“就是那个红星小学。
苏辰同志你怎么知道?”
“哦,我们院里三大爷,闫埠贵老师,不也是在红星小学教书吗?
我跟他住一个院,南锣鼓巷95号。”
闫老师!”
冉秋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随即恍然,“原来你和闫老师住一个院啊!
这……这可真是太巧了!”
她脸上的羞窘被惊讶取代,忍不住感叹:“世界真小。”
“是啊,挺巧的。”
苏辰笑了笑,继续推着车往前走,冉秋叶也跟上。
聊起共同认识的人,刚才那点尴尬气氛消散了不少。
苏辰想起棒梗也在红星小学上学,便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冉老师,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叫贾梗的学生?
小名叫棒梗,大概……这么高,有点瘦,眼睛挺大。”
他比划了一下。
“贾梗?
棒梗?”
冉秋叶想了想,很快点头,“有!
是我班上的学生!
苏辰同志,你认识他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
苏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他就住我们院,贾家的孩子。
冉老师,这孩子……在班上怎么样?”
提到学生,冉秋叶老师的职业本能被激发,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,语气里带上了无奈和一丝头疼:“贾梗同学……唉,怎么说呢,挺聪明的一个孩子,就是……太调皮了。
上课经常走神,搞小动作,有时候还……还睡觉打呼噜。”
她似乎觉得说学生打呼噜有点不好意思,声音低了些,“学习成绩在班里是垫底的。